奈何她嬌氣的不行,每每他折騰狠了,就會拿腳踹他。
男人,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總是記憶深刻。
他也不能免俗。
他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
但今天的她,讓他想到了一輩子都相濡以沫的爺爺奶奶。
那種被人放在心裡的感覺,暖洋洋的感覺,他好喜歡。
好像又回到了爺爺、奶奶還在時,每天只要為學業煩惱的日子。
第二天葉雨桐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出房門。
就見陳斯年在送一些人離開。
她狐疑,但也沒追去問。
而是自己打了水梳洗。
待梳洗好,進屋換衣服時,陳斯年從外面進來。
見她在換衣服,他道:“桐桐,換身黑色的,下午給爺爺奶奶遷墳,你跟我一起去祭拜一下他們好嗎?”
他怕她會忌諱這種東西,不願去。
葉雨桐拿衣服的手一頓。
轉頭問道:“陳氏族人速度這麼快?
昨天你才和大隊長反應,今天他們就答應,允許你遷墳了?
......那我拿點錢做他們的幸苦費,讓他們吃人嘴軟,那人手段。
不得不幫我們把事情辦的妥妥帖帖的。”
對於陳斯年的爺爺奶奶,葉雨桐的還是很好奇他們是一對什麼樣的夫妻的。
她從很多人嘴裡聽過陳家爺爺。
但陳家奶奶卻很少有人被提及。
她從陳斯年嘴裡聽到的隻言片語,能感覺的出來,陳爺爺不像是個不許自己妻子出來拋頭露面的人。
更甚至感覺那位素未謀面的陳奶奶,和她一樣,是個好吃懶做的性子。
好吃懶做,於她來說,不是什麼貶義詞。
能讓一個女人好吃懶做,那男人必然差不到哪裡去。
她這邊拿好錢,就見陳斯年看她的目光就能化成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