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把頭埋在她脖頸。
聲音悶悶的說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她只是住在自己船上的一個知青。
長的漂亮,眼高於頂。
根本看不上不修邊幅的他。
而現在她是自己的妻。
身份很不一樣好嗎?
他就想得寸進尺的得到她更多的關注,還想嘗試一下從古至今,把年輕男女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愛情。
葉雨桐推開他道:“我在跟你說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可能不是真實的,你有沒有在聽啊?”
陳斯年又把頭貼近葉雨桐:“那就是個神經病,你還當真了。
別人說你是醜八怪,你信嗎?
別人嘴裡的話,聽聽就得了,你要真當真,那你就要跟他是同一等級了。”
葉雨桐:“......”
她要不是見過那些彈幕,她也會和陳斯年是一個想法。
但她是真正見過某些常理解釋不通的東西。
只是那些彈幕,突然一下消失了。
跟著那個作者女聲也不見了。
她也沒證據證明什麼。
推著一定要貼近她的陳斯年的大腦袋。
葉雨桐豁的一下又想清楚了。
天塌了也有高個頂著,她操哪門子的心啊!
後面的航行,陳斯年纏著葉雨桐教他外語發音。
他不是個愛學習的人。
但要是那樣東西他以後可能用的上,他就能下苦功夫去學好。
這外語就是如此。
不過才十天,他就記了三千多個單詞。
這記憶力,讓葉雨桐歎為觀止。
過目不忘這種只存在小說裡的東西技能,竟然被她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