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聽到這個訊息,不置可否。
直到葉雨桐上前,拉住了他的手,無聲的給他安慰。
他轉頭看著葉雨桐,心裡鬆了一口氣。
從前他就是這般無父無母的過著的。
如今知道真相,依然無父無母,沒改變任何東西。
倒是如今有了妻女,他是該放下過往的執念了。
後面陳母被族老們帶回北灣村。
那個頂替了陳斯青的青年,被拆穿身份後,也不知去向。
塑膠廠不遠處,窺探完整件事發展的林家棟,恨恨的把手裡的菸頭丟在地上。
“他麼的,這麼好的機會,竟然還能讓他們力挽狂瀾。
讓你把上頭來查稅務的人引到塑膠廠來,你辦的怎麼樣了?”
林家棟轉頭看向低眉順眼的黃錦俞問道。
黃錦俞抬頭看了眼氣急敗壞的林家棟。
只覺爛泥扶不上牆。
自己褲兜子裡一屁股的屎都擦不乾淨,還想糊別人一臉。
他要真去接觸那些查稅務的人,別人第一個要檢查的就是林家棟從白家繼承的廠子。
如今他和白瑜離婚。
白南川留給白瑜的老人,也全被他辭退。
如今林家棟的廠子,就是個篩子。
拆東牆補西牆。
他補的頭疼。
不過,索幸他自己留有後手。
不然他就會像董興健那幾人,被他坑死都要替林家棟頂罪。
“這事沒法辦。”
林家棟皺眉問道:“什麼意思?為什麼沒法辦?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長硬了,連我的話都不用聽了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