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夏並沒有被這些聲音所影響,她堅定地走上前一步,直面徐欣兒:“人家沒有偷竊或搶劫,而是透過自己的勞動獲得收入,與你無關。你憑什麼認為身份比你低,就是低賤之人?”
“還有你的高貴身份不過是因為投胎得好,但是拋開身份,誰又比誰更高貴呢?”
“你可別忘了,你那位當官的父親每月的俸祿來自何處,正是你口中那些所謂的低賤之人繳納的稅款。”
“你有什麼資格去貶低他人,人家自食其力,並不依靠你來生活。”沈夏的話語犀利而有力,讓在場的人都為之震撼。
沈夏這番話真的是讓人驚訝。
畢竟這可是帝王專制的國家。
雖然大家不會明說,百姓是低賤的,但是在達官貴族裡面,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
明面上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真正是什麼樣,大家都清楚。
第一次有人說,只要自己能自食其力就不低賤。
旁邊的商女聽了,都驚訝。
畢竟這些商女平時接待一些達官貴人,可是卑微到骨子裡了,生怕遇著踏錯惹事。
居然有一個人能站在他們下層人的角度說話。
千語那面紗下的嘴角早就不知道揚起多高了。
徐欣兒冷笑:“你不過身份低微才會這樣說的吧!你若有高貴的身份還會這樣說嗎!”
旁邊的人也笑道:“對,你無非是嫉妒徐妹妹的出身。”
沈夏輕蔑的揚起嘴角:“嫉妒你的出身,說實話,你不老是突然跳出來,我都不認識你,嫉妒你毫無教養。”
“別人身份高低與我何關。別人身份低,我不會看不起他,畢竟他不靠我吃飯,你身份高,我也不會高攀,畢竟我也不靠你吃飯,所以誰也不用看不起誰。結實人,看的人品,而不是身份。當然這種治理名言,恐怕你這種人聽不懂的。”
“是嗎?我今天就告訴你身份有多重要。”說完然後看向後面的小廝。
“上去給我撐嘴。”今天自己出門帶的人多,而且這裡離武城司也近。
吉祥如意在前面護著。
徐欣兒在那邊諷刺的勾起嘴角。
你再會說又怎麼樣。
武城司統領是我舅舅,等你進去,然後出個意外死了。
徐欣兒想著就高興,簡直覺的那男子已經是自己的掌中之物一樣。
那天在花船上就聽說了,是充州的案首,都能是案首,前十肯定沒有問題。
運氣好,還可能是前三,如果現在把這人妻子除了是最好的。
大牢裡,每年死的人不計其數,多正常的事。
沈夏看了一眼千語:“對不起啦,讓你跟著一起惹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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