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好奇:“你們家懷仁不知道嗎?”
“知道啊!說算了,都是一家人。覺的當年祖父的死有虧欠。”
沈夏明白了,這是覺的當年季老太爺是被季遠安氣死的。
所以二房的人就把這筆賬算在三房頭上了。
沈夏看著,之前就知道季家,瑞王妃是老大,還有一個老二,而季遠安是老三。
其實季老太爺更看著老三從政,結果季遠安叛逆。
就是要從商。
把季老太爺氣的要死。
到死都沒原諒他們。
最後等季遠安知道父親死了,回去時,都已經下葬了。
這件事對季遠安打擊也很大,所以三房就一直讓著二房。
雖然沒有聯絡,但是這些年三房每年都給季老夫人送人很多東西回來。
不用說,這些東西最後還不是落到二房手裡。
沈夏開口:“你有沒有想到,這是你們縱容的結果。”
夏舒然無奈:“我當然知道,可是懷仁他說沒有什麼?”
“你是不是沒有把事情說的嚴重一點,你們這樣低人一頭沒什麼,難道以後孩子也要像你們這樣低人一頭嗎?”
“就像你公爹一樣,低二房的一頭,你們也跟著抬不起頭,那是你公爹和季老爺的事,跟你和二房都沒有關係,也不是他們二房向你們無線索取的理由。”
夏舒然想到有時候祖母喊我們回去時,她的孩子都不喜歡回老宅。
現在想來,有沒有可能是被欺負了。
作為父母的,只要跟孩子有關係,就不能不在意。
夏舒然看著沈夏:“還是妹妹活的通透。”
“沒事,你只是身在局中而已。”
“嗯,我低頭沒事,不能讓孩子也跟著委屈。”夏舒然釋懷了。
“我懂你的那種心情,我們作為商人,雖然不說掙錢有多不容易,但是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一家人用點,也不是小氣之人,都說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但是你這軟飯硬吃,就沒那個理了。”
夏舒然聽見軟飯硬吃四個字。
“妹妹真的是太有才了,形容的真貼切。”
沈夏笑道:“我今天看了你那個店,想在京城再開一個關於女性的生活美容養生館。”
夏舒然聽見沈夏說要做生意:“好啊!妹妹需要人嗎?我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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