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冀滿臉漲得通紅,就像熟透的蘋果一般,急切地說道:“我們三個可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啦!我心裡一直琢磨著,如果我能夠留在京城,那咱們三個以後也好相互作伴呀!”
一旁的韓霜兒也趕忙附和道:“宋允哥哥,我哥哥真的只是單純想要留在京城而已,這樣一來,大家就可以繼續在一起啦。”
宋允靜靜地凝視著韓冀,緩聲道:“你就算去了地方任職,日後也是有機會進京的。而且,在地方為官,少了許多京城中的紛爭,說不定反倒是件好事呢。”
韓冀先是望了望身旁的妹妹,接著又將目光投向宋允。
瞧這情形,宋允顯然是不願意幫忙了。
想到此前妹妹說過的那些話,韓冀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行君啊,既然你覺得此事頗為棘手,那我也就不再提了。只是此次我的任命之地,與我想的方向完全相反吶。”
話音剛落,他便又瞄了一眼沈夏。
緊接著,他再次轉向宋允,誠懇地說道:“霜兒可是自小就被你看著長大的,她對你的喜愛你也心知肚明。而她呢,對於名分什麼的也不在意。”
“要不就讓她留在你身邊,照料你的飲食起居如何?畢竟我實在放心不下她獨自一人返回午陽縣。”
一直在旁邊默默聆聽的秋子陽聽到這番話後,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真的是覺的這韓家兄妹怎麼這麼拎不清呢!
說的還好像自己多委屈一樣。
沈夏忍不住挑起嘴角。
看了一眼韓霜兒。
看來還是沒有放下宋允,連做妾都願意,看來是真愛了。
沈夏現在想來,就不應該好奇,跑來前院,這種事情根本不用擔心,宋允能夠自己處理的非常好。
沈夏正打算起來就走。
宋允瞬間拉住沈夏的手:“等一下,我們一起離開。”
沈夏轉頭看著宋允:“好。”
便又退回去坐下。
宋允自始至終連一個正眼都未曾施捨給韓霜兒,他徑直將目光投向韓冀,語氣冷漠地說道:“她如何歸去,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另外,我無需他人照料,我身旁有的是小廝伺候,根本用不著女人。”
聽聞此言,韓霜兒心急如焚,趕忙開口辯解道:“宋允哥哥,那些小廝又怎能及得上女子那般心細入微呢?”
然而,宋允卻毫不留情面地回應道:“難道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你莫非聽不懂人話不成?”
韓霜兒並未因宋允的斥責而退縮,
反而繼續苦苦哀求道:“我如今已不在乎什麼名分了,只求能夠留在你的身邊就好。哪怕只是做個小妾,我也心甘情願!”
說著,她已是淚水漣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一直沉默不語的沈夏暗自搖了搖頭,心中暗想:這女子如此糟踐自己,只會讓旁人愈發看不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