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一臉嚴肅地看著沈夏,追問道:“鴛兒,究竟發生何事了?你若不說與我聽,我又如何能知曉呢?萬一下次又把你弄疼了呢!”
沈夏不禁感到有些尷尬,臉頰微紅,輕聲回答道:“真……真的沒什麼啦。”
顧子湛卻愈發疑惑起來,似乎不將事情弄個明白決不罷休。
面對顧子湛如此執著的追問,沈夏最終還是羞赧得滿臉通紅,低著頭,蚊蠅般細聲說道:“你……你的胸膛實在太堅硬了,方才壓著我,疼得厲害。”
聽聞此言,顧子湛先是一愣,隨後不由自主地將目光從沈夏嬌美的面龐下移,落在了她那因緊張而微微起伏、鼓鼓囊囊的胸脯之上。
他情不自禁地輕輕嚥下一口唾沫,只覺得自己的耳根瞬間變得滾燙無比,連帶著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對不起啊,鴛兒。”顧子湛趕緊道歉心中卻是一陣慌亂。
此刻的他著實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樣的情況讓他既窘迫又無奈。
他暗自懊惱著,如果是其他地方疼痛,或許他還能幫她輕柔按摩以緩解痛楚,但此處……似乎確實不太方便動手。
不過,當他的思緒飄回到上次二人初次來到此地之時,在那個溫馨的房間裡,兩人曾有過一番情意綿綿、難捨難分的親密舉動。
那時他也曾輕撫過她那柔軟的身軀,尤其是那令人心馳神往之處。光是回憶起當時的觸感,便已令他心如鹿撞,難以自持。
“啊!子湛你怎麼流鼻血了。”沈夏驚訝道。
顧子湛耳朵紅的滴血一樣。
這就想想就上火了。
看來最近得吃一點降火的藥。
沈夏趕緊拉著顧子湛回房間。
因為房間裡有水,
趕緊讓他半仰著頭,沈夏用水輕拍他的後頸窩。
一會兒的時間終於止住的血了。
沈夏輕抿嘴角一臉戲謔的看著顧子湛的臉龐:“你剛才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流鼻血了。”
顧子湛一噎。
瞟了一眼那罪魁禍首的地方。
沒有說話。
太丟臉了,再有半年多就成親了急什麼?
沈夏在旁邊為他清理了一下。
其實對於沈夏來說,兩人已經是未婚夫妻了。
再說她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在這方面看的真的不是很重要,再說了,顧子湛正是年輕氣盛的年齡,很需求也正常,再說這事憋久了對身體也不好。
顧子湛原本覺的,沈夏不在他身邊時怎麼忍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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