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塵自從看了沈夏的畫畫就站在旁邊陪著。
容貴妃原本不好的臉,也不敢掛臉色了,之前是陛下看不見,現在陛下可是在旁邊看著。
她也就只能一直微笑著。
她感覺自己的嘴都要笑僵了,但是她不敢說。
等沈夏把頭上的珠寶畫完又是兩刻鐘了。
最後才開始畫臉。
顧亦塵看著圖紙上容貴妃頭上的髮釵在紙上都能展現出閃耀的光澤感來,心中驚歎啊!
“妙啊!”
然後看著前面的太傅和杜丞相:“太傅您和丞相的畫藝,也是相當不錯過,您們過來看看安平這新穎的畫法。”
兩人對視一眼。
起身。
其實兩人心中也驚訝,什麼樣的畫能讓陛下在旁邊一直站著看都願意。
直到兩人走到了沈夏的身後。
看著圖紙上的人,再看看容貴妃娘娘。
太傅目不轉睛的看著沈夏一點點的畫下去,點點頭:“安平郡主的畫技,當世第一人啊!”
杜丞相也驚訝了,這種畫的畫法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時候畫人只是畫線條表面,然後填充顏色。
相當於是平面畫法。
根本不會像她這樣,居然畫出了立體感和真實感來。
杜丞相讚美道:“太傅說的對,臣的那點畫藝在郡主面前,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太傅點頭:“是啊!”
丞相笑道:“這畫藝恐怕要學很多年都達不到吧!”
沈夏聽了回道:“如果有天份,幾年就學會了。”
沈夏雖然在說話,但是手中的動作都沒有停。
丞相一聽:“那如果能培養一些這種人,以後的戶籍證明,就可以直接用人像表現,就再也不會出現冒使用者籍之事了。”
顧亦塵一聽:“愛卿所言甚是。”
沈夏沒有回答,因為這是公事,跟她沒有關係了。
她雖然閒著,在博覽書院教教書,打發會兒時間還可以,但是她可不想自己太忙了。
沈夏見容貴妃嘴角的笑耷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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