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爺滿臉笑意地凝視著顧子妍,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喜悅之情。
他暗自思忖道:本王早就知曉,像妍兒這般溫柔賢惠之人,豈能沒有一段美滿良緣?
這不如今良緣已至!
想到此處,他不禁心花怒放,這樁婚事可比之前那些不知要強上多少倍呢。
不管是家世,還是當事人,鄭錦書比起裴原祈簡直不知道好多少。
尤其此次乃是由皇后娘娘親自賜婚,從此以後,看還有誰敢輕視他的寶貝女兒。
只見瑞王爺面帶微笑,朝著顧子妍輕輕招了招手,溫柔地說道:“妍兒啊,快快過來坐下。”
接著他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墨炎,同樣慈愛地招呼道:“炎兒,到外祖父這邊來,讓外祖父好生瞧瞧,這幾日未見,可有消瘦些?”
墨炎迎著外祖父關切的目光,乖巧地走上前去,輕聲回應道:“外祖父,您不必擔心。小舅舅待我極好,我怎會消瘦呢?”
聽到外孫這番話,瑞王爺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叮囑道:“嗯,如此甚好。不過若是你舅舅膽敢虧待於你,定要告知外祖父,外祖父定會好好教訓教訓他。”
這時坐在一旁的世子爺忍不住笑出聲來,插話道:“父王,您儘管放心便是。三弟向來最為疼愛墨炎了,這一點毋庸置疑。不信的話,您大可問問姐姐。”
聽聞此言顧子妍也連忙附和著點了點頭,應聲道:“是啊,父王。老三對待我和墨炎一直都是關懷備至、呵護有加,您儘可放寬心啦!”
“那就好,妍兒啊!還有三個月你就成親了,要不要搬回來住吧!”瑞王爺看了一眼旁邊的瑞王妃,然後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顧子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父王啊,並非是孩兒不想搬回王府居住呀,”
“實在是因為我的物品繁多,如果真要搬回來,恐怕也住不了多長時間,緊接著又得搬到鄭家去呢。”
“如此這般頻繁地來回搬動,不僅勞心費力,而且著實太過麻煩啦。”說完,她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此時,瑞王妃轉頭看向瑞王爺,臉色略微陰沉,語氣之中明顯帶著幾分不滿:“您瞧瞧吧!可不是我不讓她回來,而是這丫頭自己不願意回來呀。”
接著她眉頭微皺,目光中流露出些許責備之意,繼續抱怨道:“也不知究竟是誰與她交往甚密,竟將好好的一個孩子給帶壞了。”
說到這裡,瑞王妃的臉上浮現出一層陰陽怪氣的神情,讓人難以捉摸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自從上次顧子妍定下親事之後,瑞王妃便提議讓她少外出拋頭露面的機會。
然而經過那次爭吵過後,母女二人竟然就此不再言語半句。
瑞王妃心中暗自思忖著,曾經那個乖巧聽話、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女兒,如今卻是變得越發任性叛逆,甚至還敢公然頂嘴了!
難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她好嗎?
所說的每一句話無不是出於對她未來幸福生活的考慮。
可這孩子非但毫不領情,反倒還這般忤逆自己,真是令人心寒吶!
她身為母親,一心只盼望著子女能夠婚姻美滿、幸福如意,怎會存有半點加害之心呢?
只是這孩子已然長大成人,自己也當了母親,為何卻不能體諒為人父母者的那片良苦用心呢?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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