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陽臺上的瑪仙達死死盯著監控螢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欄杆的雕花裡 —— 那些精緻的鐵藝花紋被他掐出深深的痕跡,像一道道扭曲的傷疤。
螢幕上週煜晨的金色身影如一道閃電,在伽馬兄弟的圍攻中依舊遊刃有餘:他時而用赤色尾巴纏住伽馬 1 號的金屬手臂,藉著對方的力道將其甩出,金色氣浪在伽馬 1 號身後炸開一片煙塵;時而凝聚出拳頭大小的金色氣彈,精準逼退伽馬 2 號從側面發起的突襲,氣彈與伽馬 2 號的能量碰撞時,迸發出刺眼的光霧。
即便伽馬兄弟被激活了備用程式,動作變得更加狂暴,周煜晨依舊穩穩佔據著一絲上風,甚至藉著纏鬥,將超級賽亞人 1 形態的力量掌控得愈發熟練,金色氣焰的波動越來越穩定,像被精心打磨過的寶石。
“想不到周梓龍的小兒子實力竟然會這麼強!” 瑪仙達咬牙切齒地低吼,唾沫星子濺在欄杆上,人中處的小鬍子因憤怒而劇烈抖動,像兩片抽搐的羽毛。
他原以為啟用備用程式後,伽馬兄弟會變成失控的殺戮機器,即便不能立刻擊殺周煜晨,也能將其拖入筋疲力盡的苦戰。可眼前的景象狠狠打了他的臉 —— 周煜晨不僅沒被壓制,反而在戰鬥中不斷調整節奏,連之前因擔憂侄女而出現的破綻都消失不見,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得像經過計算。
“但你再強也會有體力耗光的時候吧!” 瑪仙達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像黑暗中亮起的毒蛇信子,他猛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銀色遙控器,遙控器的表面泛著冷光,中央的紅色按鈕格外醒目,指尖懸在按鈕上方,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看我用複製沙魯耗光你的體力!”
他要的從不是公平戰鬥,而是用無盡的人海戰術,將周煜晨的意志與體力一點點磨碎,讓這個不可一世的龍武門傳人,最終像敗犬般倒在自己精心佈置的陷阱裡,連帶著周梓龍的驕傲一起碾碎。
話音未落,瑪仙達狠狠按下按鈕,指腹傳來按鈕凹陷的觸感,像掐斷了一隻螻蟻的生命。
“嗡 ——”
海底峽谷的地面突然劇烈震動,像是有巨獸在地下甦醒,金屬地面裂開細小的縫隙,碎石簌簌落下。四周的巖壁上,數十個圓形艙門突然彈出,淡綠色的黏液順著艙門邊緣滴落,在地面積成小小的水窪,散發出類似腐爛海藻的刺鼻腥氣,讓人忍不住皺眉。
下一秒,一個個身形佝僂、披著灰綠色甲殼的身影從艙門中彈射而出,落地時發出 “咚咚” 的悶響,震得地面微微發麻 —— 正是瑪仙達秘密製造的複製體沙魯!
這些複製沙魯比原版沙魯矮了半截,只有正常人的一半高,通體呈灰綠色,甲殼上佈滿了銀色的機械紋路,像被強行焊接的金屬片;猩紅的眼睛裡沒有絲毫靈智,只有冰冷的殺戮指令在閃爍,彷彿一群沒有靈魂的傀儡。
它們落地後沒有絲毫猶豫,紛紛展開薄膜狀的翅膀,翅膀扇動時發出 “嗡嗡” 的聲響,朝著戰場中心的周煜晨圍攏過去。短短幾秒內,大約 300 個複製沙魯就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灰綠色的身影層層疊疊,將周煜晨、伽馬 1 號和伽馬 2 號牢牢困在中央,空氣中瀰漫著甲殼摩擦的 “沙沙” 聲,像無數只蟲子在爬行,令人頭皮發麻。
“嗯?” 周煜晨剛避開伽馬 1 號失控的一拳 —— 那拳風擦著他的肩頭飛過,擊中後方的巖壁,炸開一個小坑 —— 就察覺到周圍傳來密集的能量波動,像無數根細針刺向感知。
他猛地抬頭,只見灰綠色的身影在頭頂盤旋,翅膀扇動的風聲與甲殼摩擦的聲響交織在一起,形成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下意識地掃視四周,金色的眼眸快速掠過每一個複製沙魯,嘴角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這些複製沙魯的能量反應很弱,大約只相當於普通超一初期的水平,單個實力甚至不如之前高力達星上的量產沙魯,甲殼也更脆弱,輕輕一敲就能留下痕跡。
但 300 個聚在一起,形成的能量場卻足以干擾感知,像一團渾濁的霧,讓人看不清周圍的動向;若是被它們纏上,每一次攻擊都要消耗精力躲避,確實會極大消耗體力 —— 瑪仙達這是想用車輪戰拖垮自己,等他筋疲力盡時再動手。
“吼 ——” 最前排的複製沙魯率先發起攻擊,它們張開嘴,露出尖銳的牙齒,噴出淡綠色的能量彈 —— 那能量彈帶著腥臭的氣息,表面泛著泡沫,密密麻麻的光束如雨點般朝著周煜晨射來,將他的閃避空間壓縮到最小。
伽馬 1 號和伽馬 2 號正處於備用程式的混亂中,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看到襲來的能量彈,本能地擺出防禦姿態,金色氣焰在身前凝聚成護盾,與複製沙魯的綠色能量碰撞,炸開一片綠色的煙霧,煙霧中帶著刺鼻的氣味,嗆得人喉嚨發緊。
周煜晨側身避開幾道能量彈,赤色尾巴在身後快速擺動,像一根靈活的鞭子,精準掃開逼近的兩個複製沙魯 —— 那兩個複製沙魯被尾巴擊中甲殼,瞬間失去平衡,撞在旁邊的同伴身上,滾作一團。
他轉頭看向仍在掙扎的伽馬兄弟,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靜,聲音穿透煙霧,清晰地傳到兩人耳中:“伽馬 1 號、伽馬 2 號,我們的戰鬥先暫停!現在不是我們繼續對戰的時候!”
伽馬 1 號和伽馬 2 號動作一頓,猩紅的眼眸中閃過片刻的清明 —— 複製沙魯的出現,打破了備用程式的單一指令,讓程式出現了短暫的紊亂,就像一臺同時執行兩個衝突軟體的電腦。
他們看著周圍不斷逼近的灰綠色身影,又看了看周煜晨 —— 那個本該是 “敵人” 的少年,此刻正背對著他們躲避攻擊,金色的氣焰像一道屏障,無意間擋住了幾顆飛向他們的綠色能量彈 —— 似乎明白了什麼,身體的顫抖漸漸減緩。
“我先解決了眼前的這些傢伙再繼續!” 周煜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金色氣焰驟然暴漲,比之前更加濃郁,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將周圍的綠色煙霧盡數吹散,露出清晰的戰場,他雙腳蹬地,地面被踩出兩個淺坑,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最近的一群複製沙魯,右拳凝聚起濃郁的金色能量,拳面的光紋閃爍著,一拳砸在領頭複製沙魯的甲殼上。
“咔嚓 ——”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那個複製沙魯的甲殼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綠色的黏液從裂縫中滲出,身體像被捏碎的果凍,化作一灘綠色液體,濺落在地,發出 “滋滋” 的聲響。
周煜晨沒有停歇,赤色尾巴如鋼鞭般橫掃,將身後偷襲的三個複製沙魯抽飛出去 —— 那些複製沙魯撞在巖壁上,甲殼瞬間碎裂,失去了行動能力;金色氣彈在掌心不斷凝聚,像一顆顆金色的小球,朝著密集的複製沙魯群甩去,每一顆氣彈都能精準擊中一個目標。
“嘭!嘭!嘭!” 連續的爆炸聲在包圍圈中響起,綠色的黏液與破碎的甲殼四處飛濺,落在金屬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骯髒的痕跡。周煜晨的身影在複製沙魯群中穿梭,金色的拳影與赤色的尾巴交織成一道攻防一體的屏障,每一次出手都能擊倒一個複製沙魯,效率驚人,彷彿在收割成熟的麥子,輕鬆得讓人難以置信。
伽馬 1 號和伽馬 2 號站在原地,猩紅的眼眸中閃過掙扎與猶豫,金色氣焰忽明忽暗,像風中搖曳的燭火。備用程式仍在試圖操控它們攻擊周煜晨,腦海裡不斷迴響著 “清除目標” 的指令;但複製沙魯的存在,以及周煜晨剛才的提議,讓它們的核心程式產生了更劇烈的衝突 —— 海德博士灌輸的 “保護無辜”“堅守正義” 的準則,像一道光,對抗著黑暗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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