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羅德,這是阿卡拉交代的任務。她安排了一批新麥種的試種工作,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後續的試種事宜就勞你費心安排了。”
格羅德接過種子,神色凝重地點點頭,將其小心收好,表示定會將此事辦妥。
處理完這兩件事,雷曼沒有片刻停歇,又折返回去直奔營地的酒館,老湯姆必定在那裡。
一推開門,一股發酵過的酒香裹挾著嘈雜的人聲撲面而來。
他在酒館的一個角落裡找到了老湯姆,果不其然,老湯姆正獨自坐在那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著酒。
自從首飾店關門後,老湯姆彷彿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整日無所事事,只能借酒消愁。
在雷曼的催促下,老湯姆慢悠悠地起身,跟著他一同邁出酒館的門。
身後,酒館老闆娘那尖銳的咒罵聲如影隨形,想來老湯姆這段時間在這兒賒下的酒賬著實不少。
一踏出酒館,外界的清新空氣瞬間驅散了些許瀰漫在周身的酒氣與嘈雜。
雷曼定了定神,看向身旁腳步還有些虛浮的老湯姆,認真說道:
“老湯姆,我從阿卡拉那兒得知你有間閒置的首飾店,我打算租下來做點事兒。”
老湯姆聽了,只是默默點了點頭,沒吭聲。
兩人一路無言,很快就來到了首飾店前。
從腰間摸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費力地插進鎖孔,轉了好幾下,才“嘎吱”一聲打開了那扇緊閉許久的大門。
門剛一推開,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原本擺放首飾的櫃檯,如今早已沒了往日的光彩,上面落滿灰塵,手指輕輕一擦,便能劃出一道清晰的痕跡。
牆壁上,掛鉤孤零零地懸著,曾掛在上面的精美飾品早已不見蹤影。
角落裡,還有些廢棄的包裝材料,凌亂地散落一地,更添幾分破敗之感。
老湯姆走進店內,在櫃檯的抽屜裡翻找了一番,拿出另一把鑰匙,遞給雷曼,渾濁的眼珠抬也沒抬,轉身腳步踉蹌地朝著酒館方向走去,背影滿是落寞與蕭索。
雷曼見狀,原本到了嘴邊,打算和老湯姆好好談談租金事宜的話,就這麼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望著老湯姆遠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老湯姆這樣子在營地中並不少見,太多人失去了希望變成了行屍走肉。
能活下來已是萬幸,老湯姆經歷過些什麼 ,雷曼不想去探詢。
沒有過多糾結,轉身打量起這間即將屬於自己的店鋪,心中既有對未來的期許,又隱隱有些擔憂,接下來自己要乾的事會顛覆一些人的認知了。
雷曼邁進首飾店,細細打量起來。
這店鋪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擺放著不少用於展示商品的櫃子,樣式粗糙,雖說落滿灰塵,卻仍能看出幾分往昔的精緻。
櫃檯後方,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隔間,推開門,裡面藏著一座窄窄的小樓梯,蜿蜒向上,連線著第二層空間。
雷曼略一思忖,心中當即有了主意:往後就搬到這兒來住,既方便又自在。
再往後走,竟別有洞天——一個小巧玲瓏的院子映入眼簾,院子裡雖沒什麼名貴花草,卻勝在幽靜,抬頭還能瞧見一方澄澈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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