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沉悶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二人來到餐廳旁邊的書房內。
分賓主落座，梆梆硬的木椅讓雷曼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
掏出平板，雷曼把AI-7整理過的影片調了出來，點選了播放之後遞給了大公爵。
“這是什麼？”又是一個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大公爵好奇地接過平板，接下來就保持著同一個表情不再動彈，唯有轉動的眼珠能透露出主人心情的不平靜。
“這裡面是？”大公爵左手持著平板，右手往北邊指了指。
“是的。”雷曼淡淡答道，“正如你所猜測的。”
經歷了最初的震撼之後，雷曼已經能夠平靜地面對影片裡顯示的畫面，但是大公爵還不行。
噌地一下站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雷曼，手上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平板都被握得微微彎曲。
想問點什麼，但是一時卻沒想到該問什麼的大公爵就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呆立住了。
好半天，陷入沉默地大公爵輕輕坐下，好像很害怕動作太大把椅子坐塌了，他手中的平板也算是逃過了一劫。
雷曼沒有開口安慰或者說些什麼別的，正常人看到那樣密度的敵人都會絕望。
那根本不是現如今要塞能對抗的力量。
也算是一種試探，雷曼很期待大公爵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表現，那將決定他將來的應對之法。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要求營地儘量隱藏的原因，不可抗力這個詞彙在這一刻表現得淋漓盡致。
雷曼的淡定平視還是引起了大公爵的注意，渾身失去的力氣終於又回來了的大公爵轉為審視的眼光看著雷曼。
“為什麼要塞附近看不到。”大公爵很直接地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如此規模的敵人就在離要塞不遠的地方，但是要塞卻一直安然無恙。
是個人都會這麼問。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提一個問題，請大公爵坦率地回答我。”雷曼也不廢話，他要搞清楚大公爵的立場，這個問題很重要。
“你說。”大公爵也很直接，這個時候還用貴族那套話術相當地不合適，他心裡也很想搞清楚，雷曼給他看這些的目的，惡魔的說客，亦或其他。
“閣下對威斯特瑪城中流行的聖教有什麼看法，或者說您的立場是什麼。”
突然的轉折讓大公爵陷入了懵懂的狀態。
我們談的不是北方惡魔入侵的問題嗎，和威斯特瑪城的聖教又有什麼關係。
“那群神棍？為什麼你會提起他們，那就是一大堆狗屎，除了扯後腿，吸血之外什麼正事都不幹。”
大公爵不假思索的回答讓雷曼有些愕然，呃， 身邊大貴族的矜持呢。
好吧，說的確實是實話，雷曼深以為然。
看樣子大公爵閣下確實讓那些高高在上視自己為神的代言人的垃圾禍害得不輕，雷曼心裡對此抱以同情。
“惡魔沒有大舉入侵的真相。”雷曼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他們不想和那群神棍背後的天堂直接對抗，只想著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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