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
阿帕裡格拉伯爵沒有聽到雷曼的拒絕，心時鬆了口氣，趕緊把已經準備好的清單拿了出來。
“藥品，守城器械，牲畜精料，帳篷。。。”
隨著雷曼把清單上的事項一項項地念出來，阿帕裡格拉伯爵的臉色也越來越紅，也是難為了這樣一位大漢。
求人的話從來都沒那容易說出口，雷曼能夠理解，可這也太多了，如果光從清單上看，要塞是要什麼沒什麼，完全是個空殼。
“也不是全都要，有些還是有點庫存的，但是威斯特瑪的補給越來越敷衍，我就想著您這裡能不能方便給補給一些。”阿帕裡格拉伯爵吭哧吭哧地把話擠了出來。
“能夠理解。”雷曼嘆了口氣。
其實從來到要塞的第一時間起，他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守衛小隊長看到藥劑的興奮勁，大公爵桌上那簡陋的飯食，還有眼前阿帕裡格拉伯爵身上老舊的服飾。
只是為了男人的面子，他沒指出來罷了。
原本雷曼還打算給補給些肉食之類的，但一看要塞這情況，可不能這麼幹了。
如果有求必應，要塞將不會再向威斯特瑪求取任何幫助，那將會失去把威斯特瑪那幫子鳥人拉下水的初衷。
在大公爵態度沒有明確之前，雷曼不打算給繼續給阿帕裡格拉伯爵提供任何補給，現在嘛，餓不死就行。
老子是來錦上添花的，不是來扛大樑的，全供要塞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做。
打定主意的雷曼開口了，“伯爵，您的需求我看到了，我會向家族申請支援的，稍安勿燥。”
“但是，”雷曼把清單放在桌上，換了個姿勢繼續說，“你要求的數字過於龐大，可能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在我的支援到達之前，還請您自己多想想辦法。”
不知道到底是阿帕裡格拉伯爵缺了根筋，不是背後有大公爵的授意，雷曼在看到這份清單之後都不會再輕易拿東西出來了。
“哦，好的。”阿帕裡格拉伯爵有些失望，雷曼終究還是有點不忍心，“我這次過來還帶了批藥劑，可以先留給您。”
“真的，那太好了。”原本眼底有點灰暗的阿帕裡格拉伯爵抬起了頭，眼裡有了亮光，“能補給些藥劑也行，我替要塞的將士們感謝您。”
“感謝的話就別提了，有那功夫還是多想想怎麼向威斯特瑪提提要求吧。”
雷曼也有點無奈，這種純粹的軍人思維模式沒法說不對，伯爵這腦子壓根不會想那麼多。
如果背後沒有人授意就直接跑過來找雷曼尋求幫助，雷曼還真不好拒絕。
不過他還是問了出來，“您到我這裡來的事情，大公爵知道嗎？”
“還沒來得及說，我昨天想了一天，今天一大早就過來了，想著先來試試。”阿帕裡格拉伯爵有些詫異，軍需的事情不是都自己負責的嗎，關大公什麼事。
無語的雷曼不想再和這個直腸子軍人繼續拉扯，直接丟了兩萬瓶紅，一萬藍給他，把他打發走了。
也不知道伯恩斯他們現在在幹嘛，從藥劑倉庫出來，雷曼邁步向野蠻人營地走去。
圖拉吉長老不知道這會回來沒有，他說的要去恩斯汀格招募1000野蠻，估計這會還回不來。
野蠻人營地外頭，衛兵看到雷曼過來並沒有阻攔，而是笑嘻嘻地請他進去。
呃，這就是野蠻人特色了，這群傢伙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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