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曼站定,見朝著正前方小屋走去的阿爾佩沒有停下來解釋的意思,主動開口道:“有人生病了嗎?”
“並沒有,”聽到雷曼說話的阿爾佩停了下來,轉身看到雷曼正看向傳出咳嗽聲的小房間,“和別的幫派爭鬥時受了點傷,一直沒好,就先休息著。”
雷曼有點詫異,不是有治療藥劑嗎,治療藥劑對受傷是有效果的,阿爾佩明顯沒說實話,“讓我看看吧,治傷我有點小手段。”
阿爾佩這會才第一次正眼看雷曼,點點頭,“試試也好,跟我來吧。”
在前頭帶路轉向一間小房間,推開門,昏暗的房間裡一支小小的蠟燭提供了些微的光明。
一個明顯氣色不對的年輕人躺在床上,看到正進門的二人,努力的撐起身體試圖坐起來。
“瓦爾圖,不用起來,我們就是來看看。”阿爾佩對床上的年輕人說道,緊走了幾步趕到床前,扶住了他。
“我沒事,正好也想坐起來,躺太久,骨頭都疼了。”虛弱的笑容在名為瓦爾圖的年輕人臉上浮現。
“這位是。。。?”阿爾佩這才想起沒有問雷曼的名字。
“叫我雷曼就好了。”雷曼也走了過去。
藉著微弱的光亮,雷曼觀察起年輕人的情況,虛弱泛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髮絲乾枯,裸露在外的的血管都顯得乾癟了。
生命力極度枯竭,熬不了多久了。
“你受傷的地方在哪 ,能讓我看看嗎。”雷曼沒有提出疑問,而是直接詢問傷口的位置,先看看再說。
阿爾佩掀開蓋在年輕人腿上的毯子,一條腫脹起來顏色黑到發亮的腿出現在眼前,皮膚下還隱隱看到有蠕動的東西一閃而過。
雷曼心裡有數了,高階惡魔的汙染源,也不知道阿爾佩她們是使用了什麼樣的方法讓這個年輕人活到現在的。
但也離死不遠了。
“之前有經過什麼治療嗎?”雷曼問了句。
“求過聖水,喝了也澆淋過,但是效果不明顯,腫成這樣也才不久的時間。”
還能救,聖水起了點抑制的作用,讓汙染止步在腿根處,所以只腫了這條腿,雷曼再不來,接下來就該是活生生看著自己腐爛而死了。
沒有再繼續提問的雷曼,直接掏出了許久沒有出場過的抗汙染手套,已經比原版加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功能,但是雷曼懶得去改它的名字了。
戴上手套,把手緊貼到瓦爾圖的大腿上,“可能會有點灼燒感,忍耐一下。”
抗汙染手套本身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阿爾佩繼續保持著扶著年輕人的姿勢,沒有制止的意思。
雷曼用最小的功率開始抽取汙染源。
隨著手套開始工作,瓦爾圖的眉頭漸漸皺起,這條腿已經好久沒有知覺了,但是手套貼上去之後卻有了感覺。
不算太強烈的灼燒感出現了,但還在忍耐的範圍內。
隨著瓦爾圖的適應,雷曼加大了一些吸能功率。
那條病腿上的黑色肉眼可見的開始變淡,隨著汙染源的去除,整條腿慢慢恢復了人類正常腫脹的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