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此地未曾隨大部隊離開東征的老資格聖教軍,達蒙自然有他的處世哲學。
雷蒙嚴重懷疑這老傢伙根本就不是被薩卡蘭姆教會所矇蔽,而是為了保留最後的聖教軍種子而裝傻充愣。
證據?證據就是這老傢伙還活著,沒有被隔壁的腐化教會幹掉,甚至還能把聖教軍的守護延續下來。
證據就是對惡魔氣息如此敏銳的狂信者居然對近在咫尺的邪惡視而不見。
藉著惡魔們丟擲的墓地有食屍鬼出現這一點死死地守在這裡,默默發展自己的力量。
要不然,幾隻食屍鬼經得起他手中沉重鏈枷幾下敲的。
來之前,雷曼還對聖教軍抱以極大的希望,以為能得到助力,如今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目前自保都得努力的聖教軍,還是別拉下水了吧。
不過,對付教堂裡的的惡魔力量不行,城外下水道的還是可以試試的。
一直在旁邊靜靜聆聽阿爾佩與達蒙對話的雷曼拿定了主意。
不去也得去,哈哈。
“為什麼你們覺得那是惡魔祭壇,有些人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利用了惡魔崇拜來控制他人,並不代表著他們就是惡魔,這種事情我覺得還輪不到我們出手,你應該去找的是城衛隊和威斯特瑪騎士團。”
“而不是我們。”
眼神淡漠的老達蒙還在試圖保留聖教軍的火種,不願意把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成員投入到未知的風險當中去。
阿爾佩此時已經對自己為什麼來這裡尋求幫助產生了懷疑,哪裡搞錯了呢。
一直任由阿爾佩和達蒙交涉的雷曼默不作聲地從空間把黑袍信徒和地獄犬的屍體扔了出來。
“。。。”一邊站立的年輕騎士們噌地一聲抽出了自己的鏈枷做好了戰鬥準備。
還在極力推辭的老達矇眼神有了變化,嗯,轉為了老羞成怒。
“這就是證據,達蒙騎士,您對抗的惡魔就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您如何選擇。”
雷曼有點戲謔的話聲響起。
自保是沒錯的,只不過他不怕這樣的自保,會讓他的信仰產生動搖嗎,那和隔壁那些和惡魔為伍的薩卡蘭姆教會的牲口有什麼區別。
達蒙騎士死死握住鏈枷的手指關節都因為用過而變得發白,此刻的他心情宛如驚濤駭浪般起伏不定。
黑袍者身上濃郁的惡魔氣息不可能作假,地獄犬死亡後張大的巨口裡到現在還緩緩溢位的硫磺氣息更不可能讓人分辨錯。
“我建議您尋求支援,我們是平民身份,無法引起威斯特瑪騎士團的重視 ,但是你不同。”
雷曼自然不可能真的讓這小貓三兩隻去獨自面對一座惡魔祭壇,那和送死沒有兩樣。
“您的任務是清掃墓園的食屍鬼,保護大教堂周邊的安全,但是威斯特瑪騎士團的職責是守護城市,現在您得到了情報,報告給他們不算是越過自己的職責範圍吧。”
這刻的達蒙騎士終於相信眼前這小子不是旁人派來圖謀自己的了,握住了鏈枷的手也鬆開了。
這樣的處理方式最好,既不會過分暴露自己實力,又能給騎士團賣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