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是有頭有臉的大公司,身為老闆,他可不能放任一個喝了酒又愛哭又愛寫試卷的員工丟了段氏集團的臉面。
沒辦法,身為老闆就得管好下屬,誰讓他是公認的好老闆加勞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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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油門驅車到了目的地,在允許的車速範圍內,他開到了極致。
推開門,迎面吹來便是一股濃重的酒氣。章德是最先注意到段祁燃的,忙笑著打了招呼,可段祁燃橫掃了一圈,目光卻最先落在了背對著他的那個小小身影上。
眸光頓了頓,而後才分心又回到了章德身上,笑了笑,官方道:“抱歉章總,有個會所以來遲了。”
章德忙起身上前,客氣道:“哪裡哪裡,能等段總大駕光臨,也是我榮幸啊。”
他落座,斜對面剛好能看見俞妧。
她不知是喝了多少,臉有些紅了,醉態溢在了臉上,強撐著坐在那,眼皮卻已經在打架。
看著臉色不太好。
章德繼續招呼道:“段總,您嚐嚐這裡的菜,味道絕對是一等一的正宗。”
段祁燃看了一眼,桌子上甚至連一份清淡的綠葉菜都沒有,臉上的煩悶不由得又增添了幾分。
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飯局上,面對章德的寒暄,也只是隨口回應了兩句。給面子的喝了幾杯,扯了幾句有的沒的,但視線卻總愛落在某片區域。
而在一旁的汪飛揚也同樣注意到了俞妧的不適,於是悄聲問她:“你還好嗎組長?我看你臉色有點差啊?是不是不舒服?”
俞妧先是搖了搖頭,但很快又點了點頭,強撐著最後一絲意志力,眯著眼睛抬頭看他,有氣無力道:“不是很好,胃疼。”
“是不是想不想吐?”
“有點。”
“你還可以走路嗎?需要我扶你去洗手間嗎?要不我幫你和詔姐說一聲吧。”
俞妧搖搖頭,表示不用了。但她的確感覺胃裡在一陣陣翻騰,她有些支撐不住了,索性起了身,有些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她一隻手撐在牆上,視線也有些渙散,她迫切地想找到洗手間,但酒精支配著她的身體,導致她連方向都有些分不清。
走路的間隙,胃忽地猛抽了一下,類似那種將你身體裡的器官絞擰在一起的疼,她臉色倏地一白,雙腿一軟,幾欲摔在地上。
可一隻手忽地摟住了她的腰,預料之中的痛感沒有出現,反倒是身體被撲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有些懵地抬頭望去,對視上那雙幽暗深邃的眼睛,她怔了怔,喊了句:“哥哥?”
段祁燃身子驀地一僵,摟在她腰間的手,幾乎用力到要把她的腰都給折斷。他心跳滯停一瞬,垂眸看她,強壓下的侵略氣息此刻毫不掩飾的釋放。
那是被獵物勾起的興致,準確來說是性.欲。
因為無知的獵物此刻還趴在他的胸口,睜大那雙溼潤勾人的眼眸,微歪著腦袋,被酒精短暫麻痺掉了那些不太愉快的回憶與階級。
她醉了,徹徹底底的醉了。
她有些恍惚,她以為在夢裡,以為只有在夢裡,她可以回到五年前醉酒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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