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強.壓下在俞妧脖子上留下吻痕的衝動。手掌不停地撫摸著她的腰,掌心炙熱的溫度,灼傷了裙下的肌膚......
做了一切不該做的,段祁燃這下裝起了正人君子來,他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側的腦袋看向自己,極為紳士地詢問道:“俞妧,我可以親你嗎?”
俞妧沒回答,段祁燃就當是默認了。
柔軟唇裡,舌尖在探尋她的甜膩,撬開她的齒間,一點點地,溫柔地探尋著這片領域。嘴唇裡的清甜,稍稍地緩解了一下身體裡的燥熱,而最讓他感到驚喜的是,俞妧正在無意識地做著回應。
雖然那回應青澀,毫無章法,甚至可以直接忽略掉。但是,這足以讓段祁燃感到興奮,他捨不得離開那軟潤的唇,捨不得離開她的回應,直到她的唇角邊溢位了哼.吟聲,她快要被吻得喘.不過氣了。
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唇,在那柔黃的燈光下,兩人的唇瓣分開時,還拉出了一條晶瑩細長的瑩絲。
曖昧,靡情,充滿澀.欲。
他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
那唇上的口紅都被他吞噬啃.咬掉了,只留下了俞妧原本的唇色,淡淡的紅潤,他很滿意。
他從床上下來,垂眸間視線落在了自己的下腹,他不由得輕笑一聲,佩服著自己這超群的忍耐力。
段祁燃深知自己不可以再在這待下去了,否則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還能真的忍耐住。他深深嘆了口氣,掌心撫摸過她的臉頰,在她唇上又落下一個吻。而後溫柔地幫她蓋好被子,熄了燈,私心地讓俞妧躺在他的床上,染上他的氣息。
不久後的浴室裡響起了一陣水流聲,只不過牆體沒有縈繞著熱氣,在這冷天裡,他竟然洗的冷水澡。
冰涼的水由頭上澆灌而下,澆溼了身體肌膚的表面,可卻澆滅不掉身體深處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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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破曉,陽光灑進,裹著被子在床上縮成一團的小人兒動了動,可又接著沉沉睡去。
被窩裡實在是太暖了,她一時半會真的不想起床,閉著眼睛反覆掙扎思考才勉強著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來,可也僅一眼,她便立馬意識到了不對。
這是哪??這不是她的家。
她的睏意一下子被眼前這一幕嚇走,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坐起,下意識掀開被子檢視自己的衣服,看到自己衣衫完整,她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可是,這是哪啊?
不像是在酒店,更像是在誰的家裡。可她對於昨晚的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昨晚是怎麼離開的她甚至都有些模糊。喝了太多的酒,導致她此刻頭依舊疼的厲害,胃部隱隱的還有些不舒服,她坐在床邊,努力回憶著昨晚。
依稀間,她好似記得是一個男人將她帶走的,那雙眼睛她想起來了,是段祁燃。
她趕緊伸手拿過手機,果然發現了段祁燃發給自己的幾條微信。
【醒了就下樓。】
【小心點,家有惡犬。】
【它討厭生人。】
看到訊息後,心裡那不太確切的答案得到了肯定,俞妧這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是段祁燃她就放心了。
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身體異常疲憊,這下腦子裡才回想起了剛剛的那幾句話,惡犬?難道指的是小柿子?
想起離開時那會,小柿子還小小一個,毛茸茸的,可愛的緊。怎麼長大了倒還成惡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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