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是,俞小姐在畢業後就直接回到了粵城老家工作,俞小姐的母親目前並不生活在粵城也沒居住在俞小姐大學的城市。而且...我還查到俞小姐的父母已經在三年前起訴離婚了,目前俞小姐的母親已經是再婚狀態。”
“什麼?再婚了?”
段祁燃聽到這個訊息還是有些驚訝的,他從未見過俞妧的媽媽,但從以往的細節裡,他能感覺到俞妧很思念也很依賴她的媽媽。所以他會本能的以為,俞妧離開的那五年會至少和她媽媽在一個城市,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俞妧並沒有,而且她媽媽居然還再婚了。
雖然其中的細節他不得而知,但他也只是單純地感到有些意外,並不會對俞妧母親的做法有任何的評價。畢竟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力,跨出了一個深淵,往後是應該為自己找尋幸福的。
“五年前俞妧為什麼離開,查清楚了嗎?”今天俞成業說的那些話,讓他更加確信了當年離家,定是有俞妧不肯說的苦衷。
季臨如實道:“暫時還沒有,我還需要幾天的時間。”
段祁燃可以理解,畢竟是陳年舊事,想要一時半會查清楚是不可能的。而且不到一天的時間季臨能查到這個份上,已經很有能力了。
“好,你的辦事能力我放心。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俞泰給我找出來。我要好好會會我這個未來老丈人。”段祁燃說這話的時候,拳頭繃緊,手背上的青筋凸顯,連帶著紗布也稍稍滲出了點血來。
“好的老闆,您放心,我一定會辦好的。”
“噢對了,你說的那個老奶奶,有子女嗎?”
“有,但聽奶奶說,她的子女都在外地,很少回來。家裡目前只有她和他老伴一起居住,並且兩人身體都不太好,日子過的也挺艱難的。”
段祁燃鬆開攥緊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道:“給那個老奶奶準備一套離醫院近一點的房,另外再給她一筆錢,派人每個星期都去看望一次,搞搞衛生補充一點生活物資什麼的。她要是問起,你就跟她說是俞妧送她的,讓她安心收下,告訴奶奶她當年幫助的那個小女孩如今掙大錢了,日子過的很好,再也不會被人欺負了。”
季臨一一記下,應聲道:“好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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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屋子裡靜悄悄的,她應該睡了。
段祁燃下到二樓,輕手輕腳地打開了她的房間門,漆暗的房間裡瞬間灑進來一束光,微弱的光線剛好能照清她熟睡的臉龐。
他緩步走到她的床頭邊,腳卻無意間踢到了房間裡的另外一個訪客。柔軟的觸感肥碩的身軀,那一腳沒有將它吵醒,小柿子甚至還打起了淺淺的呼嚕,睡的香甜。
段祁燃也沒有將它趕出去,一家三口就這樣窩在了這一張小床周圍,他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順著她的髮絲摸了摸她的腦袋,而後又悄悄地牽起了她的手。
黑暗中,他坐在床邊,長睫下掩,他的大半個身子都隱匿在了陰影裡。指腹摩擦過她的手背,小心牽起,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對不起。”
他就這樣定定看著她,心裡是一股難言的酸澀,心疼和愧疚在無限交織。
他在怪自己,為什麼沒有早早發現,為什麼讓他的女孩受了這麼多的委屈。為什麼沒有早一點遇到她?又或者,為什麼他沒有早一點對她好......
段祁燃心痛到連手都在顫抖,視線逐漸泛起朦朧,今晚註定是一個難免的夜晚。
“俞妧,你從前受過的委屈,我以後都會給你補償回來。”
“相信我。”
他俯身,說著誓言,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