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未定的陳慧娘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起菜刀往後退了幾步。
留在營地裡的人都驚慌失措,四處逃散。
留守的十幾個漢子見那棕熊衝到了喬家那邊,也顧不得逃了,抄起能用的武器就衝了過來。
跟喬四海一起圍住那棕熊,你捅一棍子,我敲一木棒,將那棕熊弄得顧頭不顧腚,手忙腳亂,難以招架。
喬四海正跟漢子們一起努力,想要將這棕熊給趕跑。
可是就在他再一次給那棕熊敲了一棒子之後,剛後退了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大力,將他往前面推去。
猝不及防之下,喬四海被推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剛好衝到了那棕熊的面前。
那棕熊抬起熊掌就往他身上抓去。
他躲避不及,手臂就被抓了幾道深深的傷口。
其他十幾個漢子見狀大驚,連忙出手將那棕熊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想讓喬四海趕緊後退。
就在喬四海剛後退了幾步時,他似有所感地忽然回頭,就看到王陸生正雙掌伸出,準備再將他推往棕熊面前。
這一幕也讓剛回到營地的喬二河、喬三湖以及幾個漢子給看見。
喬二河兄弟倆連忙衝上前,一把將王陸生推開,把喬四海扶到一邊去。
兩人身上的血,都是從喬四海身上沾的。
喬苒聽完事情經過,眼神犀利地瞪向正心虛地躲在人群后面的王陸生。
果然壞種都喜歡作死!
喬紅蓮是這樣,王陸生也是。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既然他們要作死,那她就成全他們。
惹了她尚可不計較,敢惹她的家人,那她絕不會輕饒!
喬苒幫四叔處理好傷口,又去看了其他幾個受傷的鄉親。
其他幾人受傷沒那麼嚴重,大多閃得及時,被熊瞎子抓了一點傷痕,或是被其他人的武器給誤傷。
喬苒都一一給他們處理好傷口,不嚴重的撒些藥粉就行了。
傷得嚴重的,還是得要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處理完回到自家那邊,喬老太迎上來,擔心地問:“苒苒,你四叔的傷這麼嚴重,傷到骨頭沒有?會不會影響他以後讀書寫字?”
要知道,大越朝的科舉雖然開明,無論平民還是貴族都可以參加。
但是還是有一些限制的,如身體有嚴重缺陷的,就不能參加科舉,不能做官。
喬老太很擔心老四傷了胳膊不能參加科舉了,那他這些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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