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捕頭?他不是被一群暴亂的難民給抓走了嗎?怎會在此?
而且好歹也是官府中人,一縣捕頭,怎會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誰?是誰殺了秦捕頭?藐視官府權威,我要將他抓起來,將他……”
“將他如何啊?”
木二涼涼的話,讓正欲慷慨陳詞的劉縣令給嚇得一噎。
“你……你是何人?是你殺了秦捕頭?你怎麼敢?”
木二冷笑:“劉縣令,你為何不問我,為何要殺了秦捕頭?”
“為、為何?”
“因為他愧為一縣捕頭,居然不為民作主,還敢顛倒黑白,想要包庇壞人,讓好人蒙冤。你說,這樣的食君俸祿,卻不為君分憂的蛀蟲,是不是該死?”
“這……你……你到底是誰?為何要管咱們水門縣的事?”
劉縣令驚疑不定地望向眼前的人。
此人氣勢頗強,光是站在那裡不動,都有一股子狠厲的殺伐之氣散發出來,讓人膽戰心驚。
木二見這蠢才縣令終於問到正點上了,這才從腰間解下一塊腰牌,往劉縣令面前一亮。
頓時,劉縣令驚得一下子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跪在地上“砰砰”磕頭。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是下官失職,讓縣衙內出了此等濫竽充數、胡作非為的屬下。還請大人在那位面前替下官美言幾句,別、別讓下官受太重的責罰啊!”
陳師爺作為劉縣令的幕僚,自然也是認得那腰牌的,也連忙跟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衙役不明所以,但兩位大人都跪了,他自然也只能跟著跪了下來。
木二對他們這樣的表現很滿意。
他雖是主子的屬下,但好歹也是三品大員,在劉縣令這七品芝麻官面前自然是當得一句“大人”的。
他也不讓三人起來,只冷冷地警告劉縣令:
“此地發生之事,我定會向上頭稟告,你這官還能不能做下去,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我在水門縣城裡安插了暗哨,注意著你的一舉一動。那些真正鬧事的暴徒,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了。至於那些仗義出手的難民,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劉縣令將頭埋在地上,惶恐地道:“下官知道!下官知道!那些人是行俠仗義,自然是不能追究他們的責任了。我會把人都撤回來,讓那些人平安經過水門縣。”
“就這?”
木二語氣裡有些不滿。
劉縣令一怔。
那還要如何?
那些就是些逃荒的泥腿子啊!不追究他們在城門外給他惹了這麼大一堆爛攤子就不錯了,難不成他還得獎勵他們?
剛想到此,就聽面前的人道:“既是行俠仗義,自然該有所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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