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下密室裡的金子,跟水門縣的那個少了幾箱,但是也十分壯觀了。
金子耶!一座金山耶!
喬苒簡直不敢想,要是換成銀子的話,得要堆上多大的一堆。
兵器這裡倒是挺多,足足有兩百多箱,一箱裡面有幾十把刀劍,想一想,在鐵器管制如此之嚴的大越,這平王能囤這麼多兵器也是厲害。
只不過,這些如今都便宜了喬苒了。
麻溜兒地一通收收收,留下一個空無一物的石室和庫房,喬苒心滿意足地出了醉仙樓後院的一進院。
二進院裡,醉仙樓的陳掌櫃從噩夢中醒來,一抹頭上,滿頭的虛汗。
他感覺十分的心神不寧,不知怎麼的,就是有一股很不祥的預感。
套上厚實的大襖,胖胖的陳掌櫃掀開被子,從溫暖的被窩裡出來,隨意套上鞋子就往門外走去。
一拉開房門,外面的冷風凍得他打了個寒顫,空氣裡莫名的寂靜,更加增添了他心底的恐慌。
提上一盞油燈,陳掌櫃腳步匆匆地往一進院的庫房那邊走去。
越是靠近庫房,陳掌櫃就越是心驚肉跳,那股不安的感覺,讓他的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
直到快走到庫房門口,他都沒見到任何一個暗哨發出的暗號,陳掌櫃心知出事了,踉踉蹌蹌地撲到庫房門上,那把鎖卻是好好地鎖著的。
他卻手腳哆嗦著掏出鑰匙,試了好幾次才將那鎖開啟。
門開的一瞬間,陳掌櫃眼睛瞪大,死死地瞪著空無一物地庫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萬斤的糧食,無聲無息地,就這麼消失了!
愣了半晌,狠狠地吞嚥了下口水,陳掌櫃往那塊地磚走去。
搬開地磚,舉著油燈下了階梯,陳掌櫃就見到了更加令他絕望的一幕。
“完了!全完了!”
手中的油燈無力地摔在地上,燈油灑了滿地。
“轟”的一聲,大火瞬間爆發,將陳掌櫃跌坐在地上的肥胖身子包圍。
陳掌櫃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就瞬間被大火吞噬。
淒厲的慘嚎,響徹夜空。
當醉酒的平王被吵醒來到庫房時,見到的就是空蕩蕩的庫房,以及正在往外冒火和煙的石室洞口。
平王醉得昏沉沉的腦袋瞬間清醒,心也瞬間冷成了寒冰。
又是這樣!
又是在他毫無知覺的時候,被人將糧食、金子和兵器都一掃而空,沒有給他留下一星半點!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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