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又辛辣但又香得勾人饞蟲的味道傳到鼻腔,木二打了個噴嚏,驚喜地指著那幾盆魚:
“喬公子,你把辣椒麵也帶來了?太好了!我就喜歡那香辣香辣的味道!這些魚烤熟了肯定好吃!”
“嗤,故弄玄虛!也不知道在得瑟個什麼勁兒,不就是瞎貓碰上死老鼠才釣上來這麼些魚嗎?烤熟了還不是一個味兒?能有多好吃?”
有旁觀著他們舉動的海防營士兵不屑地冷嗤了一聲,不服氣地嘲諷。
木二的嘴角漾出一個更大的諷笑,反擊過去:
“嗤!土包子!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待會兒口水不要流得太兇惹人笑話!”
那名士兵反駁:“葡萄本來不就是酸的嗎?我家鄉的山上就有野葡萄,那玩意兒也就能哄哄貪嘴的小孩兒,大人誰愛吃那玩意兒?”
木二嘲諷回去:“要不怎麼說你們是土包子呢?山裡的野葡萄哪能跟西域進貢來的紫葡萄相比?果然是沒見識!”
“木二!你話太多了!”
陌北寒冷冷地打斷了木二的得瑟。
喬苒也是無語了,木二這不是在拉仇恨嗎?
本來這些海防營的兵將們就對他們這些從京城裡來的人沒什麼善意,木二還要炫耀自己在京城裡的享受,豈不是讓這些兵將們更加心理不平衡?
畢竟人家在偏遠地方守衛邊關,他們卻在京城裡吃香喝辣,本來人家心裡就不得勁兒,木二還要顯擺,太過分了!
果然,木二的話,讓那些圍觀計程車兵聽了都很氣憤,看向他們的眼神更加不悅。
程副將坐在廚艙裡吃飯,外面的香辣香辣的味道順著海風吹進了艙房裡,令本就毫無胃口地囫圇吞嚥著稀飯饅頭的程副將也被勾得吞嚥了好幾下口水。
“怎麼那麼香?”
程副將問剛進來打飯的手下。
手下連忙回道:“回副將大人!那些人不知道用了什麼調料,燒的魚那叫一個香,大家都被饞得流口水了。”
“出息!不就是一些海魚嗎?你們又不是沒吃過,擦擦你那口水,別給我丟人現眼!”
“是!屬下知錯!”
那人連忙擦了擦自己快流出嘴角的口水,低著頭去拿自己的飯菜了。
程副將又吸溜了幾口稀飯,將裡面伙伕特意給他多打的幾塊海鮮挾起來放進嘴裡,心中腹誹:
不就是海里的魚蝦蟹嗎?他都不知道吃過多少了,味道不就那樣?還能好吃到哪裡去?
以為加一些香料,聞起來香,吃起來也能香嗎?
嗤!
然而外面的香味越來越濃,吹進艙房裡,引得將士們全都跑了出去,圍在那兩個炭爐周圍。
彷彿多聞些味道,就能將自己那些寡淡無味的稀飯饅頭也能吃得香噴噴一樣。
廚艙裡只剩下程副將坐在那裡,鼻子聞著味道,肚子裡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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