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喬大江干咳兩聲,讓正在給他重新上藥包紮的鬼醫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這都定親了,舉止親密一點兒也沒什麼吧?況且未來女婿緊張自己閨女,老丈人不應該開心嗎?
“伯父,您受傷了?對不起,是我思慮不周,早該想到派人保護你們的。”
陌北寒見未來岳父手臂受傷,十分愧疚。
他這樣,喬大江反而不好意思端著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這也怪不得你,都是那些可惡的殺手!對了,快審審那兩個活口,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派來的!真是可惡!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規規矩矩的,又沒犯什麼事,為什麼要來殺我們?而且連老人小孩都不放過,真是狠毒!可恨!”
陌北寒揮了揮手,木二和木七手裡各提著一名黑衣人進來,丟在了地上,並給他們將卸了的下巴復原了。
陌北寒微抬了下下巴,木二就開始審問那兩個黑衣人。
可惜,兩個黑衣人估計是死士,不管怎麼問,愣是一句話都不肯交待。
木二氣急,掏出匕首就要先來個殺雞儆猴,喬苒卻把他攔了下來。
喬苒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兩個差點殺了自己家人的黑衣殺手,眼中滿是冰寒的冷意。
她也不跟他們廢話,從隨身布袋裡掏了掏,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了兩粒灰褐色的藥丸。
木二和木七醒目地趕緊捏住了兩個黑衣人的下巴,迫使他們張開了嘴。
兩粒藥丸分別扔進了兩個黑衣人的嘴裡,不到十息時間,原本高昂著頭一臉視死如歸的黑衣人蜷縮著身子,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不一會兒,呻吟轉為淒厲的哀嚎,兩個黑衣人臉上的表情痛苦萬分,像是有人在肚子裡剜他們的肉一樣。
眼看著兩個黑衣人又要咬舌自盡,木二和木七正要去卸下巴,喬苒卻揮揮手錶示不用:
“放心,吃了我的藥,他們連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果然,兩個黑衣人只是做出了咬舌的動作,卻根本做不到將舌頭咬斷,牙齒裡藏著的毒藥也早就被木二他們取掉了。
一盞茶時間後,兩個黑衣人猶如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地獄式折磨,整個人汗津津的,癱在地上像兩條瀕死的狗一樣張著嘴哈氣。
“怎麼樣,能說出你們的幕後主使了嗎?”
喬苒將一粒白色的藥丸彈進其中一人的嘴裡,冷冷地問道。
那個黑衣人猶如從地獄中立刻被拉回了人間,剛才那比死還難以忍受的痛苦一下子煙消雲散。
害怕再次經歷那樣的痛苦,這黑衣人點頭如搗蒜,迫不及待地應允:
“說!我說!我全都說!是…… 是……是皇上派我們來的。”
喬苒看了眼一旁聽了這話之後滿臉寒霜的陌北寒,又問道:
“你們的任務是什麼?是殺我還是殺我全家?為什麼要派你們來?”
黑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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