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針醫重新紮針讓病人體內的毒素全部清除並開了後續調理的方子後,主持人宣佈這場比試的勝者是喬苒。
針醫顯得很平靜,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
但是凱撒爾卻無法接受,他激動地抗議:
“這不公平!憑什麼她的病人就是正常人,我師父的病人就是個心臟長錯了位置的人?誰能想得到會有人的心臟長在右邊啊?這對我師父不公平!重賽!我要求重賽!”
臺下的人本來沒什麼人有異議的,畢竟連針醫都主動認輸了,其他神醫們也都默認了,他們這些小卡拉米能有什麼資格來質疑?
然而,總有人不想讓喬苒贏。
已經忌妒得智齒都快咬碎了的司煙好不容易等來了這個機會,哪裡能放過?
凱撒爾的話音剛落,司煙就大聲附和:
“沒錯,這不公平!雖說兩人的病情是一樣的,但是給針醫前輩的病人卻是心臟長在右邊的,這樣比不出高下來,我們不服,我們要求重賽!”
有出聲的,就有附和的。
很快,就有一些人跟著高聲嚷嚷著重賽。
主持人看向神醫們,神醫們互看一眼,都無奈地搖搖頭。
還是怪醫跳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用不著重賽!喬姑娘剛才寫的方子裡,就已經寫明瞭她診斷出這病人的特殊情況以及對應的針灸穴位,所以她一開始就已經贏了!”
鬼醫更是拿起那兩張紙,一把塞進不服氣的凱撒爾手裡,比凱撒爾還氣乎乎地嚷道:
“吶!你要的公平!開始的時候可沒有分配病人,兩位病人都躺在那裡,誰讓你師父自己不細心,只檢查了一位病人就開始寫方子?我師父做事向來細心謹慎,所以一開始就是我師父贏了,這還有什麼好不公平的?”
凱撒爾低頭看向手中的兩張紙,果見是分別寫著兩位病人的診斷結果和對應的治療方法,其中一張紙上清晰地寫明瞭病人情況特殊,心臟長於右胸。
凱撒爾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甘地轉動著腦子想再找找藉口。
“可是,就算是師父疏忽了,沒有察覺出病人的心臟長在右邊,但是這畢竟是特殊情況。單比針灸之術的話,我師父也不輸給這小丫頭……”
“凱撒爾,別說了!”
針醫打斷了他的話。
“確實是老夫技不如人,我們認輸!喬姑娘,老夫是真的佩服你,這麼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天分,未來不可限量。老夫敗在你的手裡,心服口服。我現在就帶著徒弟退出比試,祝喬姑娘比賽順利,成功贏取醫聖令!”
針醫的臉上雖然還有著一絲羞窘,但是卻沒有了剛才對喬苒的看輕之意。
他知道,自己輸的原因並不僅是疏忽大意,還有對病人生命的不重視。
還有在臨時遇到特殊情況時的平靜穩重,也關乎著病人的生命安全與否。
說白了,就是醫德和技術,他都不如人家一個小姑娘。
他,算是徹底服了!
針醫的態度謙卑,喬苒也不再冷淡,微笑客氣了幾句,就看著針醫帶著不甘不願的凱撒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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