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林中激烈的動作才漸漸停歇。
女子的衣衫已盡數褪去,渾身佈滿紅紅紫紫的印跡。
頭上的黑紗幕離也已經被丟在旁邊草地上,露出那張曾經張揚刻薄、如今雖消瘦憔悴了許多但卻滿是恨意的臉。
若是喬苒在此,必能認出來。
這不是那個莫名其妙地處處針對自己、甚至買兇要殺自己,最後作死被京兆府貶到軍營為妓的水白蓮又是誰?
沒想到她在軍營裡受盡屈辱還能頑強地活了下來,甚至利用自己的容貌和身段迷住了軍營裡的一些大老粗。
而這個冒著叛出軍營風險也要把她從軍營裡帶出來的大老粗校尉劉大虎,就是她最忠實的裙下之臣。
被她的一通忽悠,就冒著砍頭風險帶她逃出軍妓營帳,一路護送她到了北疆。
水白蓮忍住渾身的痠痛和噁心想吐的衝動,慢慢地將自己的衣裳穿好,重新戴上幕離,又成了那個清冷高傲的水家大小姐。
夜深了,勞累了一天的水府眾人都已歇下。
後院小門處,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閃了進去。
“誰?”
水家主院,水家家主水高揚雖然已經被革職,但是在軍營裡養成的敏銳還沒有丟。
院子裡傳來的細微動靜傳進耳裡,讓他立刻警覺地起了身,並且迅速將桌上的蠟燭點著,就要去摸床邊的長刀。
睡得迷迷糊糊的水夫人被丈夫的這一聲低喝驚醒,也緊張地擁著被子坐起來,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
難道,皇上將公爹和夫君的職位革去、查封了京城府宅的家產還不夠,還派人來北疆趕盡殺絕?
又或者,是北漠人派奸細前來暗殺,以為自己夫君還是定北軍的將軍,想要趁夜斬首示威?
在夫妻倆的驚懼中,窗外傳來一道輕輕的呼喚:
“爹爹、孃親,是我,我是蓮兒啊!”
夫妻倆駭然對視一眼,藉著微弱的燭光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不可置信。
“蓮兒?你、你是人是鬼?怎麼到了這裡?”
水夫人顫抖著聲音問。
聽兒子說,蓮兒被京兆府送去了宿衛軍,充當了軍妓。
軍營裡那些糙漢是什麼德性,一門兩將的水家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蓮兒不過是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只怕進去後沒多久就要受不住折騰香消玉殞了。
怎麼可能會活著從軍營裡逃脫,還千里迢迢地回到了北疆?
難不成,是蓮兒的魂魄不甘心,回家看望親人了?
想到此,水夫人嚇得瑟瑟發抖,一把掀起被子矇住了臉。
:道問子膽著壯是還但,怯膽些有由不也揚高水的人死了慣見上場戰在是饒
”?恙無可……你,兒蓮“
。了死經已是不是你閨,問想是他實其
。些一婉委能只,口出問好不究終話這是但
。去進讓門開趕不還麼怎了來回到聽孃爹惱氣些有,白發得凍夜被經已蓮白水的外窗
:道聲低心耐能只,人下中府驚怕
”!冷好我,呀門開快們你。的來回我送哥大心好位一是,礙無我,娘,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