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圍觀群眾懵了,就連那紈絝公子哥兒也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牽著馬的那位俊美公子居然如此冷漠無情,絲毫不憐香惜玉地將那麼個俏美人給掃飛出去。
“公子……”
那姑娘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也不顧有些凌亂的頭髮和衣服,雙手撐地,哀怨地望著將自己掃飛的俊美公子,一雙美目盈盈含淚,讓人不忍。
都說“要想俏,一身孝”,身披素白麻衣的俏美人顯得更加楚楚可憐,再加上那一雙含淚的美眸,以及幽怨的控訴,哪個男人看了不得心軟?
圍觀的人群裡就有不少年輕男子面露不忍了,只是礙於剛才那俊美公子出手的狠厲,沒有人敢上前指責。
就連那紈絝公子都覺得那比自己好看了一丟丟的小子出手也未免太無情了些,像他陳三就不會對個小美人這麼狠心。
美人是要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摔的。
“公子若是不願意幫助奴家,儘管說就是了,為何對奴家下如此狠手?你……你真是太無情了!”
俏美人一邊控訴,一邊抹淚,眼睛卻一直無法從這俊美得不像話的公子臉上移開。
“滾!”
陌北寒只冷冷一句話,拉著馬兒就要繼續往前走。
這種伎倆他見多了,根本不值得他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然而,前方的路已經被那紈絝公子主僕幾人以及看熱鬧的人群給攔住了。
“站住!你誰呀?打了人還想走?小爺的人也是你能欺負的?趕緊跟我去縣衙走一趟,不給個說法不能走!”
那紈絝公子搖了搖摺扇,很是霸道地說。
陌北寒握住韁繩的手緊了緊,另一隻手就要抬起來將這些耽擱他時間的人給掃到一邊去。
一旁的喬苒輕輕扯了下他的袖口,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紈絝公子在這青羊城內應該很有背景,所以才能這麼囂張狂妄。
弄明白這人的背景才好出手,不宜多生枝節浪費時間。
“你又是什麼人?我們好好地走路,你們來整這一齣戲耽擱我們的時間,還想要什麼說法?”
那公子哥兒聞聲朝她看過來,只淡淡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
隨即卻又突然又轉過頭來仔細看她的臉,嘴裡嘖嘖有聲:
“喲嗬!你這小廝雖然矮了點黑了點,但這臉長得倒還不錯,這身段嘛!唔……也不錯,比女人還要苗條豐滿。小子,小爺看上你了!來我府中給我當貼身小廝吧!只要將小爺伺候好了,小爺給你發豐厚的月錢。”
聽著那紈絝公子含有深意的話,看著那帶著淫邪的目光,喬苒也不禁捏了捏拳頭。
手癢了!
這時,只聽圍觀人群裡有人低聲議論:
“唉喲,這小廝也是倒黴,竟然被縣令家的三公子給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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