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代表所有定北軍將士和北疆百姓謝謝你!你不必謙虛,這是你應得的。”
說完,老王爺站起身,十分鄭重地向喬苒抱拳行揖禮。
飯廳裡的老周管家和幾個下人都連忙跪下來行叩拜禮。
就連陌北寒也收了笑容,嚴肅地跟著老王爺向喬苒揖禮致謝。
“你們快起來!快起來!不必這樣!”
喬苒連忙七手八腳將大家扶起來,心裡也很感動,老王爺真是一心想著定北軍將士和北疆的百姓啊!
剛吃過晚飯,端木將軍就來請示,勾結外敵、背叛定北軍的水家人應該怎麼處置。
老王爺原本開心的笑臉,立時冷了下來,眼睛裡都是沉痛。
陌北寒看了看祖父,明白他老人家內心不好受,體貼地問老王爺:
“祖父,您才剛大病初癒,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就由我跟苒苒去審問水家人吧!”
老王爺本想說自己已經完全恢復了,現在身體健朗得很,完全可以自己去。
但是想到一心忠於自己的水老將軍,和如今已經成了叛賊的水家人,他閉了閉眼,無力地揮揮手:
“好,你和苒丫頭去吧!審問完了,任由你們處置。”
這是完全不想再見到水家人了。
只是在兩人即將出門時,老王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我覺得水白鴻這孩子是個好的,不像是會跟著他老子胡鬧的人,而且我們的人抓到水家人時,水白鴻被打暈了丟在馬車裡,還有老大夫在給他治頭上的傷。顯然,對於他老子做的這些事,他可能事先並不知情。你查清楚,儘量……饒他一命吧!”
老水家就這一個好孩子,他還是想為老水留個後。
陌北寒步子頓了一下,點頭:
“祖父放心,我一定會酌情處理的。”
兩人來到定北軍監牢,這裡關的一般都是抓到的北漠蠻子和敵國奸細。
而水家人,也被定義為奸細,一家人整整齊齊地關在一個牢房內。
水家人自從關進這牢裡開始,就每天都會被提審、拷打。
特別是現任水家家主水高揚,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好肉。
比起敵國派來的奸細,定北軍將士們更憎恨水高揚這個曾是定北軍一員、如今卻背叛定北軍的叛徒內奸,所以招呼起他來一點也不客氣。
相比起來,水白鴻這個傷員就優待多了,但也只是相對來說而已。
他頭上的傷有軍醫給他換藥,因為老王爺一直沒醒,所以大家也不敢隨意處置水家人,只能吊住他們的命。
喬苒和陌北寒到時,他和家人都被綁在刑訊房的刑架上,腦袋低垂,頭髮蓬亂、衣衫襤褸,渾身都散發出一陣酸臭味兒。
聽到有人走進刑訊房,他也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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