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就是大越的水師營?
為什麼跟以往聽說的不太一樣?
大越的船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大越的投石車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大越的人,什麼時候到的瑪瑙島?為何前幾天出發前都沒有收到任何情報?
“哈雅酷!後面的船掉轉船頭反擊!前面的全速前進!速速佔領瑪瑙島!”
梅由仁幸惱怒過後,迅速做出了反應。
它看出了那十艘大船的厲害,不敢與之硬碰硬,只得命令前面的船隻趕緊登島。
在它看來,只要佔領了瑪瑙島,守住海岸不讓大越人上岸,有那些大船和投石車也無用。
然而,根本不等它靠近海灘,那如雨點般落下的火球石就織成了一張網將它們的船罩住。
海島上的那些投石車射程居然也不輸給大船上的那些,在它以為安全距離的地方,就將它們打得措手不及。
“砰砰砰”的聲音接連響起,很快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都有倭國船燃起了熊熊大火,慘叫聲不絕於耳。
不少倭人抱頭鼠竄,還有的帶著滿身的烈火在地上打滾,痛苦難耐之下甚至跳進了海里。
有的有幸游到海灘上,卻在剛露頭的時候就被守在岸邊的島民或砍死或用長竹竿捅回海里,最後力氣不支之下葬身海底。
不過是兩盞茶的工夫,倭匪的船就已經損失了一半。
而它們的投石車射程連人家的一半都沒有,洋槍倒是打得遠,但是在己方船隊漫天的火光和混亂中根本看不清對面的敵人,只能胡亂射擊,子彈都打光了也沒傷到幾個人。
梅由仁幸所在的船也中了幾顆火球石,它命令手下的人趕緊撲滅大火,並且迅速朝著海灘靠近,想要強行登島。
岸上,喬苒站在一塊大石上看著一邊倒的戰況,輕鬆地微笑著,沒有動手的意思。
“小東,看到領頭那艘船上的矮冬瓜沒?那應該就是它們的頭領了 ,射它!”
她指著船上氣急敗壞上躥下跳的梅由仁幸,對著不遠處的喬東道。
喬東正彎弓搭箭,射殺了幾個朝岸邊游過來的倭匪。
聽到姐姐的話,他重新拿起了箭矢,彎弓對準了姐姐說的那個矮冬瓜。
梅由仁幸正如熱鍋上的老鼠一般跳著腳大吼著催促倭匪們反擊,突然間,它感覺後背心一陣冰涼。
鬼使神差一般,它腦袋往前一紮,直接來了個冬瓜滾地,還未站起來,就感覺屁股上一陣劇痛。
“嗷”的一聲,梅由仁幸捂著屁股在甲板上亂跳著,更像只火燒了屁股的猴子。
在它的屁股上,正插著一支箭矢,鮮血汩汩流下。
梅由仁幸又是痛又是驚,剛才若不是滾得快,這隻箭矢應該是正中它後心,以這箭的力度,會從後背穿胸而過,位置正是它的心臟,那是神仙來了都難救的方位。
梅由仁幸險些嚇尿了,捂著屁股躲在了一堆木箱子後面,只露出個頭來,嗷嗷叫著指揮船上倭匪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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