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王爺仗著輩分不滿訓斥:
“寒兒,你怎的如此不識好人心?你各位叔伯是在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也是在為定北王府一脈著想,更是在為大越的江山社稷著想。
你如今已年滿二十,在你這個年紀的男子多已成親生子,你卻還連半個子嗣都未曾誕下。
你不著急,也該為你皇祖父想想,為皇位的繼承著想,難道你想做個不孝之人,讓你皇祖父這一脈斷了香火?”
陌北寒哂笑一聲,盯著那人說道:
“堂伯祖父自個兒後院的事情都管不明白,還來管堂侄孫的婚事?本王的親祖父和親伯祖父都還未說話,輪得到你這個堂伯祖父來做主?”
他故意把“堂”字咬的很重,提醒這人自己的婚事還輪不到他一個“堂”伯祖父做主。
上首的元皇和靖武帝相視一眼,都默契地沒有作聲,只帶著淺笑看著這一幕。
這位老王爺是他們的堂兄,當年他們兩兄弟揭竿而起時,也曾邀這堂兄一起。
奈何這是個貪生怕死的,死都不願意跟著他們去冒險,還嘲笑他們自不量力,自尋死路。
後來他們起義成功,元皇登位,這人又恬不知恥地攜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前來投奔。
元皇念著兩家是堂親,就給他封了個沒有實權的閒散王爺稱號“淶陽王”,給了塊不大也不富裕的封地。
靖武帝繼位後,也沒有褫奪他的王位和封地,只要他不作妖乖乖待在封地,就能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可以說作為堂兄弟,這樣的做法已經夠厚道的了。
這人若是能知感恩,就應該好好的在自己的封地裡過著吃穿不愁的富貴生活。
可是自從今年夏天封地那邊剛鬧了大旱,他就藉口封地無法生活,搬回了京城。
搬就搬吧,還非要不知死活地來招惹陌北寒這個煞星。
陌北寒這毫不客氣的話,讓淶陽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拍案而起,怒道:
“你身為晚輩,怎能對長輩如此無禮?本王身為你祖父這一輩,還不能管你的婚事了?”
陌北寒冷笑:
“我的婚事自有我的嫡親長輩來管,你算哪根蔥?再說你管得明白嗎你就管?你後院那一大攤子爛事都管不明白,還有那閒心操心別人的婚事。不如回去好好查一查,你有幾個子女、孫子是親生的?有幾個是亂倫、偷奸的?”
“你、你、你……你放肆!簡直滿口胡言亂語!”
淶陽王氣得臉色漲紅,一手指著這口出驚人之言的不孝小輩,一手撫著胸口大喘著粗氣,一副就要被氣得暈厥過去的樣子。
在場的皇室中人面面相覷,一副吃到大瓜的樣子。
早就傳聞這淶陽王荒淫無度,雖然已經是頭髮花白的七旬老翁,但是府中卻妻妾成群。
這人葷素不忌,見到貌美的姑娘就要抬進府中做妾,不管是良家姑娘還是青樓女子,只要長得好看就要。
府中光是妾室都有十幾個,子女多達二三十個,孫子輩估計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個了。
大一些的幾個孫子,甚至比他新納的幾個妾室還要大上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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