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喬苒將瓶子放進布袋,冷淡地說了一句,好像剛才發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圍觀的人內心全都驚濤駭浪。
他們親眼目睹了一條蠱蟲是怎麼從人體內取出來的,也見識到了那看似毫不起眼的小蟲子也能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同時,他們也忘不了剛才看到的那個透明的瓶子。
透明度如此之高的瓶子,他們平生僅見。
那條比銀線蟲小不了多少的小蟲子掉進瓶子裡,居然還能看得如此清楚,這簡直超乎了他們想象。
喬苒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普普通通的瓶子在這些沒見過玻璃的古人眼裡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她本著拿錢辦事,辦完走人的原則,將瓶子和針包收拾好,就準備和陌北寒出去。
“恩人留步!我兒這……”
王有財欲言又止。
喬苒看了眼還保持呆滯狀態的王進寶,淡淡道:
“沒事了,一會兒就會全好了。”
“全好?”
王有財驚疑地重複了一句。
不是他懷疑恩人的能力,實在是他沒想到折磨了自己兒子這麼久的蠱毒,居然說解就能解了。
喬苒見他不信,就停下了腳步,用腳勾了一張凳子坐下來:
“嗯,一會兒就好。”
喬苒說是一會兒,真的就是一會兒。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見待著不動的王進寶輕輕動了一下,那呆滯的眼神肉眼可見地發生了改變,慢慢地開始變得清明起來。
最後,只見他朝周圍看了一下,看到陌生的環境和熟悉的人,他一把抓住王有財的手臂,疑惑地問:
“爹,我們怎麼在這裡?”
王有財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把手從兒子手裡掙脫出來,緊緊抱住兒子,哽咽著聲音道:
“兒子啊,你可總算是醒過來了!”
最近這兩個月,兒子的腦子被蠱毒侵害,精神變得恍恍惚惚的,有時候連他這個親爹都認不出來,一心只想去找他的“娘子”。
如今,兒子的眼神變得如此清明,說話又如此清楚,可見是徹底地解除了蠱毒了。
被親爹一把抱住,腦袋擱在親爹肩膀上的王進寶,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親爹身後的年輕女子。
“阿霧?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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