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個負心漢,那是他咎由自取。
又聽得那矮胖男子道:
“我只知道我兒子是在這邊收的藥材,以前我帶他來這邊也是住這附近的客棧,所以我這次就帶著他來這裡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遇到那下蠱的姑娘。”
另兩位聽了都沉默了一會兒,任誰都知道,這種守株待兔能成功的機率,簡直微乎其微。
“唉!希望我王家的祖宗為了這一根獨苗苗,能保佑我們找到那下蠱之人,替我兒解開那該死的情蠱吧!”
矮胖男子也知道這樣的機率極小,嘆了口氣接著道:
“我王家世代從商,但也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反而一直拿出銀錢救濟鄉里、開辦學堂,誰不說我王家都是大善人?
我納的那幾個小妾,也都是孤苦無依的寡婦,要不是進了我王家門,她們要麼被婆家親戚打罵欺負,要麼被孃家幾兩銀子賣出去,有的甚至要被賣到窯子裡去,我打聽到她們的境遇,取得她們同意才納進門的。
這些年雖然她們沒有給我生下一兒半女,但好歹在府裡過著吃穿不愁沒有打罵的生活,我王有財自問沒有虧待過她們。
真不知道,我王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要落得個斷子絕孫的下場?”
說完,王有財悲從中來,竟是當場哽咽起來。
另兩位同伴也不知該怎麼安慰他,只能陪著一起嘆息,罵老天的不公。
正在喬苒兩人看戲、鄰桌三男子長吁短嘆之時,從門口又進來了兩個人。
這兩人一進門也引來了不少的回頭率,只要抬眼看到兩人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又回看幾遍,還拉著同伴一起看。
原來,這兩人也是一男一女,也是年輕人,且長相也很不俗。
兩人一看就是真正的苗疆本地人,那一身打扮還顯得十分貴氣,不是一般平民百姓能擁有的氣質。
兩人都穿著苗疆服飾,男的長相俊秀,看起來才十七八歲,臉上還帶著些嬰兒肥。
他走在少女身後一兩步,氣勢沒有少女那麼足,反而還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
而少女就氣勢十足,走路時下巴微微揚起,看人都是眼珠斜視的,像是睥睨眾生的小仙女。
一進門,少女的眼睛就在大堂裡掃視一圈,似是在尋找合適的座位。
只是在她的目光掃向喬苒這一邊時,停頓了好幾息時間。
喬苒是面向著門口坐的,在少女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她,自然也看到了她臉上在看向這一桌時停頓了好一會兒的眼神。
接著,就見那少女率先朝著這邊過來。
大堂裡其實還有幾張空桌子,而喬苒他們這一邊已經沒有空桌了。
那少女卻徑直走到他們桌旁,看也不看喬苒一眼,而是面對著低頭給喬苒挑魚刺的陌北寒,聲音明顯故意放柔:
“這位公子,這邊沒有空桌了,我可以坐這裡嗎?”
陌北寒眼睛都沒有抬一下,依然專心挑著魚刺,只簡短回了冷冰冰的兩個字:
“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