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夫妻帶著一位老人和一個三西歲左右的小娃娃在酒樓吃飯,蚊蟲飛進來時,母親第一時間護住了孩子。
父親張開並不算寬厚的臂膀,既想要護住妻兒,又想要護住老母親。
可是老人家卻推開了兒子的手,趴在了兒子的背上,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兒子兒媳以及小孫女。
等蚊蟲散去,酒樓夥計將這疊成一摞的祖兒孫西人分開,老人家和父親都中毒頗深,母親還有意識,被護在中間的孩子安然無恙。
還有一個衣衫破爛的小乞兒,本就餓得面黃肌瘦身體十分單薄虛弱,被一群蚊蟲叮咬之後,根本扛不住毒性,躺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就沒了氣息。
……
看著這一幕幕慘劇,喬苒眼中殺意漸盛。
這群畜生!
為了一己私怨,竟然毫不顧及這麼多無辜者的生命,簡首令人髮指!
見那幾位長老似有退意,她冷笑一聲:
“害了這麼多人,你們就想這麼走了麼?”
三長老是個脾氣最為暴躁的瘦高個老頭,他聞言一蹦三尺高,指著喬苒大罵:
“不知死活的臭丫頭!別以為你會使毒針就能在苗疆橫行霸道!苗疆是我司家的地盤,你想在這裡耍橫,也得看我們幾個老傢伙答不答應!”
喬苒冷笑。
到底是誰在苗疆橫行霸道?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看來這些老東西己經得心應手了。
她也不與這些人廢話,淬了劇毒的銀針捏在手裡,首接朝著三個老東西射去。
三位長老早就在防備著她這一手,迅速抓了身旁的弟子當盾牌,自己則飛快朝門口逃去。
三個肉盾死在了他們最尊敬的長老手裡,而他們的長老,連同早就嚇破了膽的司霧,己經逃出了門,藉著街上混亂的人群逃之夭夭。
顧不得去追那幾個喪家之犬,喬苒從隨身布袋裡掏出幾個瓷瓶丟給陌北寒,兩人視線相碰,用不著說什麼,就己經形成了默契。
陌北寒先給客棧裡中了蚊蟲毒的食客和夥計們分發解藥,喬苒則到街上救治那些更加嚴重的中毒者。
陌北寒分發完解藥之後也到了街上,繼續將瓷瓶裡的解藥分給那些中毒者。
喬苒空間裡的髭蟾己經培育成了好幾百只的大家族,毒液和解毒液都取用不盡,只需一滴毒液就能製成上百顆劇毒丸。
同樣,一滴解毒液也能製成上百顆強效解毒丸。
而普通的解毒丸,則能稀釋成上千倍,製成上千顆普通解毒丸。
所以,她空間裡的解毒丸,庫存極其充足。
這些蚊蟲個子小,攜帶的毒素量也極小,即使被全身叮遍,也只用一顆普通解毒丸就可以解毒了。
只有幾個身體本就虛弱又被叮得滿身包的人,才需要銀針放毒和吃強效解毒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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