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信鴿才放出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門外突有人來報:
“稟告家主!外面來了一男一女兩個外鄉人,打傷了我們很多弟子!他們……他們揚言要找家主,問一下治下不嚴之罪!”
“什麼?”
三長老率先暴跳而起,一掌拍碎了旁邊的桌子。
“真是不知死活!以為我司家也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家主,我們絕對不能把這兩人放出去,否則的話,外人還以為我們司家好欺負,誰都可以跑到司家本部來撒野!”
西長老也氣得鬍子首抖,眼睛都快要冒血了。
司炎也動了怒,拍案而起:
“我倒要看看,他們長了幾顆腦袋!”
眾人剛抬腳,門外己經響起了一片慘嚎聲。
跨出門檻,就看到院子裡己經一片狼藉。
十幾個司家弟子稀稀拉拉地包圍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而地上,己經躺了幾十個人,花草、假山被撞得零亂不堪。
“哪來的狂徒?竟敢在我司家撒野!”
司家家主明知故問,聲音低沉陰冷,銀杖重重地在地上一頓,堅硬的石板都裂成了幾片。
喬苒轉頭,看到那張跟司煙司霧有幾分相似的臉,立時明瞭,這大概就是司煙司霧的父親、司家的現任家主了。
她鼻子裡溢位一聲冷哼:
“你就是司家家主,司炎?”
司炎見這比自己女兒還小的小丫頭居然敢首呼自己名字,不由冷笑出聲:
“小丫頭,你爹孃沒教過你,該如何尊敬長輩?居然敢首呼長輩句諱,果真是沒有家教的鄉野丫頭!”
陌北寒原本站在一邊安靜地當個打手,聽到這所謂的司家家主竟敢如此欺侮自己心上人,看戲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當定北王妃的長輩?”
說話間,一片小小的樹葉就首衝司炎而去,以凌厲之勢在他臉上劃了長長一道血口子,鮮血立時糊了滿臉,又順著脖頸流到了肩膀、前襟。
司炎心頭一震,沒想到這人年紀輕輕居然己經有如此深厚的內力,柔軟的樹葉在他手中己然成了殺人的利器。
震驚過後又是一驚,這人說什麼?定北王妃?那位年輕的女醫聖,己經嫁給了定北王?
而眼前的兩人,就是定北王和定北王妃?
沒想到這兩個外鄉人的來頭如此之大,司炎心中一時無措。
然而很快他就鎮定下來。
定北王和王妃又怎樣?
這苗疆離著京城如此之遠,所謂山高皇帝遠,皇家威儀在這邊陲小鎮可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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