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戰業嘆息道:“歪溼他小舅呀!出來幾年了連個BB機都沒有混上,出了廠再打個廠都不好找。”
武浩亮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下輩子別做男人了,也做個女人吧,容易進廠也容易進工資高的廠。”
“滾你小舅吧!你才做女人吶,再苦再累我下輩子還做男人,我才不願意讓男人壓在身子底下。”
他們開玩笑其間,從廠裡走出一男兩女,男的走在中間,也是寸發顯得特別精神,兩邊走的是兩個中等身高的女人,不過兩個女人不但漂亮而且身材誘人。
三人有說有笑的走向漁梁圍市場,夏良傑一直盯著三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好像痴呆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徐寬寬拉了拉他的胳膊,又看了看遠處的一男兩女,問道:“保哥,那兩個女的是很有韻味,一看就知道是少婦,難道你對少婦感興趣?”
夏良傑猛然回過神來,回應道:“少婦有什麼不好?又疼人又懂的多,不比那些狗屁不懂的小姑娘好,不過我不是看那兩個少婦而是那個男的…………”
夏良傑還沒說完,劉軍偉就搶著說:“保哥,難道你對男的感興趣?哈哈…………。”
“歪溼他堆!你的想象力真豐富,我是說看那男的似曾相識,好像認識,但咋想都想不起來是誰。”
“可能與你認識的人長的像吧!”
“也許吧!”
離開聯業製衣廠門口後,夏良傑還在想到底像誰呀?
走到大榕樹時,他才停止心中的思緒。
夏良傑招呼四人:“走,去小飯館吃個飯,我請客,今天晚上在飯堂也沒吃飽,飯堂的瘦老頭賊眉鼠眼影響人吃飯的心情。”
他接著問道:“你們幾個在飯堂吃飯了嗎?”
幾人都說吃飯了,並表示第一次見那個瘦老頭就反感,後來他們才知道全廠的工人都痛恨這個老頭。
五人走進小飯館,老闆與夏良傑這是第二次見面,見他帶了四個人過來,非常熱情的迎上去招呼他們落座並沏上茶水。
夏良傑給每人點了一份炒米粉,又要了一葷一素兩個小菜和一瓶二鍋頭。
四人對於夏良傑今天晚上幾次大方的請客,都對他充滿敬佩之情。
他們都是成年人,也都很懂事也很殷勤,有人為夏良傑敬菸,有人為他點菸,有人為他倒茶,有人為他倒酒,夏良傑坐在那裡享受著作為東家帶來的優越感。
今天晚上五人邊吃邊喝邊說笑,而且說的都是河南話,老闆也很知趣,自己也插不上話,雖然想和夏良傑聊幾句,他還是回到了廚房。
一瓶二鍋頭五個人正好二兩,每個人不滿一小杯,在回去的路上,劉軍偉和徐寬寬以及武浩亮都有了醉意,話多的很,在路上碰見女孩都會大膽地調戲幾句,並對其吹囗哨。
還表示以後保哥就是他們的大哥,有什麼事儘管開口,他們都會兩肋插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夏良傑對於他們三人酒後的話也不在意。
倒是杜戰業二兩白酒下肚和夏良傑一樣面不紅耳不赤,而且走路很穩當說話思路很清晰。
杜戰業一臉認真地對夏良傑說:“你比我大幾個月,他們跟你開玩笑叫你保哥,我這人講義氣也很實誠,不喜歡開玩笑,所以我叫你傑哥,如果你把我當兄弟的話,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說,大話我不說,你就看我行動吧!”
“好兄弟,以後咱互相幫忙,畢竟人多力量大,咱幾個只要團結,在這小小的大成五金廠就沒人敢欺負。”
其實夏良傑身上的錢也不多,他為什麼請他們理髮照相還吃飯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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