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和梅小花睡在地鋪上,任他變著花樣折騰她。
她的手指甲多次抓傷他的後背,使他的後背陣陣刺痛。
她的呻吟聲卻比以前更加銷魂,這也促使他更加興奮,直到她求饒才安靜下來。
但是他在想,梅姐以前折騰多久都不求饒的,現在怎麼經不起他折騰了?怎麼呻吟聲還那麼瘋狂…………
他醒來時天已微亮,才發現靜葉一臉幸福躺在他旁邊熟睡著。
夏良傑沒有驚叫也沒有慌張,他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靜葉的身子,竟然一絲不掛,自己身上也不用摸了,就知道身上的衣服脫的乾乾淨淨。
至於兩人的衣服誰脫的,不是靜葉就是他自己。
現在他才確定昨晚發生的事不是做夢,是真實存在的,那個讓他一夜瘋狂的女人不是梅小花而是靜葉。
赤條條兩個人睡在一個被窩,夏良傑自認好色,既然事已至此,他的手不由自主朝……。
“啊……疼!”靜葉驚醒了。
她推開他的手,“別……別碰我,昨天晚上你傷到我了,現在還疼吶。”
夏良傑問道:“死妮子,誰讓你下來睡呢!你光溜溜的鑽進我被窩,我就是和尚也受不了呀!”
“喲!你得了便宜還說風涼話,可是你按住人家強行脫光了人家身上的衣服,然後把人家抱到了地鋪上,還說在地上動靜小,難道說人家自己脫光鑽進你被窩的嗎?哼!”靜葉假裝生氣地背過臉留給夏良傑一個後背。
這種事無論誰主動,作為一個男人都要有擔當。
夏良傑連忙一手抓住她那柔軟的胳膊道歉:“對不起,晚上睡得晚有點迷糊了,就對你做了糊塗的事。”
靜葉卻偷偷在笑,但還是故意怨恨道:“昨天晚上你也不知憐香惜玉,跟牛一樣那麼大力快把人家的腰折騰斷了,而嘴裡還不停地喊著梅姐。”
夏良傑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對不起,靜葉,都是我的錯。”
靜葉卻說:“那個梅姐是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她了,我不怪你,我能代替她陪你一晚上值了……你太厲害了!”
夏良傑想扳過她身子,想看著她的臉說話,靜葉卻不敢轉過身子,因為她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因為這一晚她不止一次得到許多女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那種無法言語的感覺。
夏良傑又晃了晃她的身子,“靜葉,你別生氣了,都怪我不好。”
“傑哥,我不生氣。”
“那你轉過臉,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生氣了。”
“人家這會不想動……讓你歇一會都不歇,人家求饒才停手。”
夏良傑從她後面抱住她摟在懷裡,“別說了,你的話會刺激我興奮的!”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我就要說嘛!你是不是孫猴子變的牛魔王呀!又會耍又有力,人家幸虧是過來人,要不然真應付不了你這個大妖怪。”
他緊摟她一下,“別再說了,一會我又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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