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程海茹要是真翻臉走了,誰給他洗衣?誰給他做飯?誰每天理貨對賬?
他算過,光是請一個能幹的保姆加一個看店的店員,一個月少說要花幾千塊。
程海茹多好,不用開工資,還搭上身子給他生了倆閨女,偶爾還能應付一下他的需求。
這免費的“全能保姆”,丟了太虧。
他打定主意:趕緊把床上這個燙手山芋打發走,然後裝成宿醉未醒的樣子,跟程海茹低聲下氣哄兩句,就說朋友硬灌的酒,自己啥都不記得了。
程海茹這些年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估計也不會真鬧。
可他哪裡曉得,這個洗腳妹可不是省油的燈。
她叫小曼,才二十四歲,十六歲就出來混社會。
她長得確實好看,皮膚白得像剛剝的荔枝,眉眼彎彎,一笑兩個酒窩,個頭不高,豐滿的身材,漂亮的臉蛋。
最要命的是,她懂男人……那張嘴厲害的很,能說會道,說的能讓男人骨頭都酥了。
她在洗腳城幹了三年,見過太多像方青坡這樣的男人:有點小錢,老婆看膩了,心裡癢癢的,卻又慫得不敢真離婚。
她早就學會了怎麼從這些人身上刮出油水來。
方青坡叫了她五六聲,又推了推她的肩膀,小曼才迷迷糊糊地哼唧著翻了個身。
他壓低嗓子催:“快點快點,穿上衣服走,一會兒我老婆該起來了。”
小曼卻不急,伸出兩條白藕似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嗓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急什麼呀……困死我了,她不是不管你的嘛。”
方青坡剛要反駁,小曼的指尖已經滑到他胸口,輕輕打著圈。
她湊過來,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根:“昨晚你不是說,最喜歡我這樣纏著你嗎?”
哪個男人經得了被窩裡女人的挑逗?
方青坡就沒抵抗,可淪陷了,兩人在大清早又滾作一團,直至大汗淋漓……
小曼虛弱地喘息著,靠在枕頭上,眼波流轉,忽然換了副認真的口吻:“我問你,我年輕嗎?”
方青坡也在喘,手卻忍不住撫過她光滑的背:“年輕……年輕多了。”
“比你家裡那位黃臉婆呢?”小曼歪著頭,嘴角帶著笑。
“她?她拿什麼跟你比。”方青坡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有點意外,這話他以前只在心裡想過,從未說出口。
小曼立刻湊上來,貼著他的臉,聲音又軟又甜:“那你要不要跟她離了?我馬上嫁給你,你老婆不是不想生了嗎,我再給你生個兒子。”
“還有以後出去,我往你身邊一站,是不是很有面子,得有多少人羨慕你有個年輕漂亮的老婆,顯得你多有本事、多有魅力。”
方青坡想了想,好像也是,程海茹生了倆女兒後,就沒打算再生,他沒兒子,賺再多錢也是給外人。
要是娶了小曼又生兒子又有面子,豈不是兩全其美!
他捧住小曼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寶貝,你說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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