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坡離完婚,確實沒有回農村老家看父母孩子的想法,完全被年輕貌美的小曼迷惑,滿腦子都是她。
他拖著行李箱站在方城一賓賓門外,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馬上回廣東,回小曼身邊。
雖然才一天沒見小曼,他好像丟了魂似的,現在歸心似箭,火車、汽車也不坐了,還是坐飛機吧。
他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南陽機場。
候機的時候,他翻著手機裡小曼的照片,二十出頭的年紀,越看越年輕漂亮,哪像程海茹那張沒有光的黃臉。
他想,人這一輩子圖什麼?
不就是圖個舒心痛快嗎?
程海茹陪他吃苦的日子他已經記不清了,他只記得小曼那雙柔軟的手,記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記得她趴在他耳邊說“方哥你真厲害”時溫熱的呼吸。
飛機落地深圳,他打車直奔東莞茶山的家。
到家正是早上,小曼還在他家沒去上班。
門一開,小曼正盤腿坐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看電視裡放的流行歌曲的。
她穿著吊帶睡裙,鬆鬆垮垮地露出一截鎖骨,讓男人見了有種想上去一把扯掉的衝動。
聽見門響,她扭頭衝他一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方老闆,方哥,回來了。”
她站起來,趿拉著拖鞋走過去,很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行李箱。
就這一句話,就這春光乍洩的穿著,瞬間讓方青坡骨頭都酥了。
他一把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頭頂,悶聲說:“小曼,我解放了,自由了,我現在一刻也不離開你了,咱們結婚吧。”
他說這話時帶著點炫耀的意味,雖然程海茹不在跟前,可他已經在腦子裡想象著前妻聽到這個訊息時那張難看的臉。
程海茹,我離了你,轉眼就能娶更年輕更漂亮的。
可小曼輕輕掙開了他的懷抱,歪著頭看他,指甲有一下沒一下地颳著他襯衫釦子:“才認識兩個月,急什麼呀?再瞭解瞭解唄。”
方青坡心裡咯噔一下,但轉念又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
畢竟小曼在洗腳城上班,雖說他從來沒明說過嫌棄,但他並不瞭解她的過去。
他點點頭:“那就聽你的,先處處再深入瞭解一下。”
小曼順勢挽住他胳膊:“我們現在不結婚,那我可以搬來你這兒大房子住嗎?那租屋又小又潮,我實在住夠了。”
她聲音軟得像,方青坡哪裡說得出半個不字。
方青山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仰著臉衝他笑的女人,心裡那點猶豫頓時被溫熱的柔軟勁兒衝散了。
能天天摟著這麼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睡覺,傻子才不願意。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那行,今天晚上你下班就去出租屋把東西全搬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