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國雲一聽二賴哪壺不開提哪壺,在旁邊趕緊打圓場:“酒喝喝酒,人家方青山當時也是糊塗,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大家開心點,來來來,幹一個!”
馬瓊瓊也說,“咱今天在一在一起,不說那些不愉快的,痛快吃痛快喝。”……
方青山本來打算下午就走,被夏良傑強留了下來。
他希望方青山留下在茶山玩幾天,他兄弟倆好好聚聚,再見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那三天裡,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
白天夏良傑帶著他逛遍了茶山的大街小巷,吃遍了鎮上特色小吃。
晚上兩個人就坐在酒店天台上,拎著啤酒瓶,打包燒烤和小菜,對著滿城燈火聊到深夜。
他們聊起當年流浪街頭,全靠小馬從廠裡拿吃的,聊起在小賣部房頂過夜,聊渾身淋溼在樓梯上睡覺……方青山說著說著就哭了。
夏良傑把啤酒瓶跟他碰了一下:“現在有錢了,不能忘了以前的苦日子。青山,咱流浪街頭走到今天,不容易。往後不管在哪,你記著,你永遠是我兄弟。”
方青山仰頭灌了一大口酒,酒液混著眼淚一起嚥下去:“傑哥,我這輩子,最慶幸的就是認識你。”
三天轉瞬即逝。
臨走那天早上,夏良傑、馬瓊瓊、二賴、付國雲一直送到車邊。
王必芬已經坐進了駕駛座,方青山站在車門外,跟夏良傑緊緊地擁抱了一下,“傑哥,保重。”
“青山,你也保重,記住常聯絡。”
“知道了哥,我們走了!”
方青山忍著眼淚鑽進了車。
車內車外,戀戀不捨揮手告別……
車子緩緩駛離,方青山從後視鏡裡看著四人的身影漸漸變遠,兩行熱淚流了下來。
這一別,山高水長,但兄弟情義,總算沒有散。
方青山和王必芬回到重慶,就開始了火鍋店的籌備。
那段時間,他們幾乎跑遍了主城區每一條熱鬧的街巷,最後在沙坪壩一個老小區樓下盤下兩間門面。
這期間還首付五十萬在市區買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把兩女一兒從銅陵老家接來市裡上學。
三個孩子都隨了王必芬的王姓,戶口本上清清楚楚寫著重慶籍貫。
彷彿從一開始這個上門女婿方青山就沒了尊嚴。
本來兩口子想把兩位老人也接來市區享福,可王必芬的父母說還幹得動,在老家種點菜、養幾隻雞,日子自在,等到腿腳真不方便了再去城裡。
方青山和王必芬也就隨了老人的意,畢竟老人健健康康的,兩口子在城市也放心。
火鍋店開得很順利,門面不大,也擺了十幾張桌子。
他們招了兩個手腳麻利的服務員,還高價請來一個廚師。
。人客呼招、賬結、賬記,面後臺銀收在坐亮亮漂漂的扮打、落利淨乾的穿天每,娘闆老的裡店了就芬必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