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
“我們四名武帝強者聯手圍攻,竟然無法撼動他半分!”
“不僅無法將他殺死,反而是我們各自被他震退!”
僅僅數息,四名武帝強者聯手圍攻竟然空虧一簣,各自臉上再無半分先前的狂妄,只剩濃烈忌憚與驚懼。
萬萬想不到四人聯手合圍,非但沒能壓制蕭羽,反而被蕭羽一一化解,蕭羽的修為底蘊,早已超脫他們的想象,遠比他們當初遇到的蕭羽要可怕無數倍。
“一起全力催動血煞困天陣!耗死他!”
黑髮武帝厲聲嘶吼,一瞬間另外三名武帝強者紛紛出手,同時掐動繁複印訣,四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在半空交織成一座巨大的血色牢籠,不斷汲取著天地間濃郁元氣,牢籠內壁佈滿一道道噬魂血紋。
隨著四名武帝強者手上連連揮舞,血色牢籠緩緩收縮,四面八方傳來沉重的擠壓之力,要將蕭羽活活碾成肉泥。
蕭羽立於牢籠中央,抬眼掃視四方不斷收緊的血色屏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嗤笑。
凜冽的嗤笑聲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血色牢籠之中,穿透漫天呼嘯的血色罡風,清晰落入四名武帝耳中。
此刻的血煞困天陣已然徹底成型。
漫天血色紋路猩紅如血蛇,瘋狂遊走在牢籠四壁,每一道紋路都裹挾著刺骨的噬魂煞氣,哪怕是武帝強者被困其中,也會被持續侵蝕肉身與丹田,甚至是神魂。
牢籠不斷向內碾壓,恐怖的空間擠壓之力層層疊加,空氣被壓得炸裂轟鳴,細碎的空間裂痕在血色屏障邊緣不斷浮現湮滅。
天地間的元氣被陣法瘋狂吞噬,化作無盡禁錮之力,死死鎖死這片空間,封死了所有去路。
四名黑髮武帝分立四方陣眼,體內渾身武帝元氣毫無保留傾瀉而出,面色猙獰狠厲,額角青筋暴起,拼盡畢生修為催動陣法,只想以大陣消耗蕭羽,將其碾殺於此。
在他們看來,單打獨鬥無人是蕭羽對手,可血煞困天陣乃是血煞門內強大的殺陣,以四尊武帝修為為根基,困殺同階,碾壓越級強者皆是等閒,縱然蕭羽實力再恐怖,也終究有力竭之時。
可在牢籠中央的蕭羽,自始至終身姿挺拔如蒼松,衣袍被狂暴的陣風吹得獵獵作響,黑髮肆意翻飛,周身卻無半分慌亂。
任憑四面八方的擠壓之力如山洪奔湧萬鈞壓頂,他腳下的虛空卻紋絲不動,身形穩若磐石,連衣角都未曾被壓塌半分。
那些足以撕碎尋常武帝肉身的噬魂血紋,一旦靠近他周身,在古玉金符凝聚成的金色防禦結界之下,便會瞬間黯淡失色,如同冰雪遇驕陽,自行消融潰散,竟然無法越過金色防禦結界,更不用說將金色防禦結界吞噬。
“區區四人拼湊的粗淺陣法,也敢拿來困我?”
蕭羽面不改色,隨之嘴角露出的是濃濃的嘲諷之意,緩緩搖頭。
“死到臨頭還敢故作鎮定!我看你能撐到何時!”
黑髮武帝目眥欲裂,咬牙催動全部修為,陣法收縮的速度驟然暴漲數倍,禁錮的壓力瞬間翻倍,彷彿萬千山嶽同時壓落。
血色牢籠已然收縮至丈許大小,肉眼可見的恐怖壓迫力幾乎凝成實質,四周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脆響,整片天地彷彿都要被這血色囚籠徹底封閉。
“呵呵,如果我只是尋常武帝強者,沒有帝鈺和古玉金符,或許早就抵擋不住,然而這道金色防禦結界蘊含著帝鈺的力量,饒是你們這血煞困天陣也無法撼動我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