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自己挑的女朋友,硬著頭皮也要談下去。
申語情湊過去,只咬了一小口,連路舒的嘴唇都沒有碰到。
路舒將剩下的舒芙蕾塞進嘴巴里面,嚼了個三兩下就吞進肚子裡面去了,她用手捏了捏申語情的耳垂,“你怎麼這麼害羞?”
“不是我害羞,是你太變態。”
她見面已經全都煮熟了,就用筷子將麵條全部挪到麵碗裡面去,接著用湯勺將沸騰的麵湯澆到麵條上,發出了一陣細微的滋啦聲,然後另外起了一個油鍋,將雞蛋敲開,只是掰開蛋殼的時候一不小心掉了幾塊小小的碎殼進去,申語情不知道路舒有沒有看見,反正她不打算告訴路舒,正好治治路舒那張嘴巴。
申語情將煎好的雞蛋和午餐肉潦草地放在了麵條上,毫無擺盤之美,她捧起燙呼呼的麵碗,“快拿去吃吧,不然一會兒面就坨了。”
“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路舒從她手裡接過麵碗,“對了,你的臥室就在走廊盡頭左邊那間,有獨衛的,也給你置辦了一張書桌,方便你平時辦公。”
她走出廚房,環視了一遍四周,都沒有看見自己的行李,“我的東西你都給我收拾好了?”
路舒單手拉開淺灰色北歐風椅子坐下,“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申語情沒說話,坐在價值一百多萬的愛馬仕沙發上,她從包裡面掏出一個深粉色平板電腦,開始像平時一樣閱覽最新一個案子的判決書,幹這一行的總歸是要多學習一下刑事案件的最終判決結果,畢竟一個案子的結果就事關一個人乃至一個家庭的一輩子,她不客氣地端起透明茶几上的茶壺,往杯子裡面到了半杯溫水來喝。
此時此刻,路舒正坐在餐桌邊喜滋滋地品嚐著她親手給自己下的面,忽然間她的牙齒好像咬到了一個脆脆的小東西,她呸呸幾聲把那東西吐出來,一看,竟然是蛋殼!
難怪方才申語情主動要給她煮麵呢!
搞了半天就是為了弄這一茬。
路舒抬眼看向正端坐在沙發上且將一切置身事外的申語情,她輕飄飄地調侃:“申檢,你這個人報復別人的方式還挺——另闢蹊徑的啊。”
“嗯?什麼意思?你在說什麼啊?”她聞聲看向路舒,一臉懵逼的模樣。
“申檢還擱我這兒裝傻呢?這蛋殼該不會是你故意放進去的吧?”
說著,路舒便起身朝著還在裝傻的申語情走去,沙發上的人對此避而不答,仍舊低著頭認真閱覽著密密麻麻的判決書。
看她不說話,路舒就知道這事兒肯定是她乾的,於是路舒二話不說就將她手裡的平板奪走,隨手放在了茶几上,接著便強行將申語情摁在沙發上,奈何她的力氣實在太大,申語情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她兩隻手掌心撐在柔軟的沙發上,兩條腿被路舒強行弄來曲著,申語情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她就壓在自己身上,二人的大腿緊緊相碰,路舒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小腹,“你這人心眼還挺壞的,居然把蛋殼留在面裡面。”
申語情被狠狠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她不滿地擰起眉毛,“打蛋的時候難免都會有蛋殼掉進去,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你心眼小,覺得是我故意放進去的。”
“我小心眼,你再說一遍?”
她感受到路舒的手往下面挪了挪,已經快要碰到那柔軟的一處了,申語情不自然地左右晃了晃身子,語氣不太耐煩,“你給我下去,你身上有汗臭味,走開走開。”
一聽這話,路舒單手揪起自己的襯衣,仔仔細細地全方位嗅了嗅,根本沒有任何一絲臭味,見身下的人要跑,她急忙伸手將申語情又給抓了回來,她俯下身,湊到申語情的耳畔,“申檢,今晚能不能再獎勵我一下?”
氣息噴灑在了她耳朵的每一寸肌膚之上,申語情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頓覺自己進了一座十分危險的虎xue,她的態度很明確,“我不要,我不做,你放開我,不然我現在就搬走。”
一聽她要搬走,路舒立馬就老實了,急忙從她身上下來,將申語情身上被弄亂的衣服整理好,“真是輸給你了,放心吧,我不會強求你的。要是你想上我,我也是不怎麼介意的。”
“大晚上的你說哪門子的汙言穢語,也不怕晚上做噩夢。”
“白天你不讓我說,晚上也不讓我說,你這人好霸道啊。”
路舒回到餐椅上坐下,她拿起筷子,繼續吃危機重重的水煮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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