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語情皺著眉頭,用腳踢了一下她的屁股,“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好好好,跟你開玩笑呢。”旋即,路舒一下變得正經,她單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取出那個熟悉的戒指盒,開啟盒子,將裡面的戒指取出來,她一邊給申語情戴上,一邊說:“以後就別取下來了。”
“我知道了。對了,你生日是這個月吧?”
申語情突然想起來之前她好像跟自己提過一嘴生日的事情。
“對,25號。”路舒躺在她的身邊,“怎麼?要給我提前準備禮物?”
“嗯,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期待著吧。”她已經大概知道自己要送什麼樣的禮物了,而且她可以篤定路舒絕對喜歡。
路舒懂事地沒有多問,她收緊了攬著申語情的手,二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中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申語情側著身子,面朝著路舒,也許是兩次的深入交流打破了她以前一直看重的羞恥心,她一時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路舒胸前的肌膚。
路舒垂頭看了一眼,然後抓住她的手腕,鑽進被窩裡面,往下面挪動,“摸這兒沒意思,來,摸這裡。”
冰冷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邊緣時,申語情霎時呼吸一亂,急忙收回自己的手,像是觸了電一般,她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受了驚的小兔子,臉頰微微發紅,閉著嘴巴不說話。
“怎麼不摸了?剛剛不是摸得很起勁嗎?”
“你耍流氓!”她紅著臉駁斥。
“哪裡耍流氓了?誒等等,為什麼你就一直不願意來幫我呢?”說著,路舒就開始不老實地捧起她的兩隻手來仔細觀察,“你這手挺不錯的,我想試試。”
申語情黛眉一擰,她很果斷地就拒絕了,“不要,我不會。”
“我教你唄,或者你自學?”
“我沒有看那種東西的癖好。”
路舒輕輕地“嘶”了一聲,她的腦海裡面忽然間冒出來一個念頭,有些不可思議地問:“所以說你也沒自己弄過?”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誠實地點點頭,“嗯,我有點害怕,所以從來沒弄過。”
“哎沒事兒,那就我伺候你吧,你就安安心心地躺在床上面享受。”
聊著聊著,申語情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路舒低頭溫柔地吻了一下她的額角,然後給她掖好被子,抱著她一起睡著了。
翌日清晨,縷縷陽光透過窗簾不規則地灑在臥室裡面,申語情的眼睛對光線很是敏感,所以當陽光掃過眼睛的時候,她一下就從美夢中抽離出來,申語情皺著眉頭,煩躁地扭了扭身子,嘴裡發出不滿的唔唔聲。
她用手掌心輕輕推了一下旁邊的路舒,“路舒,起床了。”
“嗯……”路舒翻了個身,一把摟住枕邊人,然後手掌心極不安穩地往申語情睡衣裡面拱來拱去,“再眯一會兒,我鬧鐘還沒響呢。”
“哎呀你的手!”申語情的敏感點被她觸碰,有些慍怒,“我先去洗漱了。”
她一把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將被解開的紐扣重新扣好,申語情走到浴室,剛開啟水龍頭,頓時覺得還是很氣路舒剛才那個流氓行為,於是又掉頭回到臥室,抬起右腿,衝著路舒的屁股狠狠一踹。
路舒委委屈屈地單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幹嘛踹我?”
“這是給你對我不正經的懲罰。”
“咱們都老妻老妻的了,還談什麼正不正經啊,我就想跟你過沒羞沒臊的日子。”
申語情聽後又羞又氣地說:“誰要跟你過沒羞沒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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