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儘管吩咐。”岢列點頭如搗蒜。
“你去鹿家,好生與那鹿梧結交一番。如今你兄長是吳王,不好去常去臣子家中,你身為吳王之弟,正好可以結交此人。”
“不過你在此人面前休要擺出公子架子。當日你也在,應該曉得此人性如烈火,不畏王侯,一言不合便去取了公子糾性命。”明姬夫人叮囑道。
本來她覺得自家幼子懂禮識事,定然能把此事辦得妥當,可見到岢列揹著自己竟然是這幅放飛模樣,她又有些擔心。
“母親大人放心,鹿兄一身兵家武道幾近天下無敵,我敬仰還來不及,怎會在鹿兄面前擺什麼架子?”
鹿金河不曉得鹿梧殺公子糾細節,但岢列卻是知道。
他還知道鹿梧不但殺破金吾衛軍陣,還與楚國武道宗師正面交手,硬抗先天罡氣擊退武道宗師,才擊殺了公子糾。
要知道,鬥將強在力大耐戰,身如渾鐵不懼刀兵,一般情況下,正面單挑絕不是武道宗師對手。
可那鹿梧居然可以正面擊退武道宗師,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那就好,你去與鹿梧結交,順便試探一下,他是否有意中之人,若是沒有,是否能接受賜婚;若是有,則打聽清楚,為娘也可以認個女兒。”
明姬夫人對待鹿梧也可說是絞盡腦汁、且小心翼翼了。
畢竟這幾日竭盡全力蒐集來的情報來看,這位鹿家子弟實在有些——怎麼說呢?
說好聽些叫做特立獨行,說的不好聽些,真是鬼才知道他如何修得一身驚天動地的兵家武道。
年紀輕輕,日常生活習慣卻完全是一副混吃等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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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莊。
“唉——”鹿梧嘆了一口氣,臉上湧上愁容。
“少爺,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吧?你嘆什麼氣啊?”金菊一邊用小刀削著梨子,一邊問道。
“好日子過到頭了啊!”鹿梧嘆息。
“您如今是貴族,好日子還在後面呢。”青竹兩指一捏,捏開一顆栗子,將栗子肉送到鹿梧嘴裡。
“我要的好日子可不是這樣,你看這幾天,我哪裡有時間休息——金菊、青竹,你們說我們離開嵩京如何?”
“少爺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青竹毫不猶豫。
“我也是。”金菊不甘示弱。
鹿梧心中大為安慰。
“報少爺,公子列來訪。”外面鹿家執事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這些鹿府下人來說,一個七八品的官員就是大人物了,公子這種生物,對他們來說簡直和天上神仙差不多。
“公子列?”鹿梧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可不認識什麼公子。
“鹿兄、鹿兄,是我啊。”岢列把鹿家執事撥到一邊,大聲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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