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三個怎麼辦?”金菊問道。
她那邊還有三個見色起意的倒黴蛋。
“也殺了吧,水波鎮有些遠,等有空再說。”紅梅說道。
李禾躲在車裡,用手捂住眼睛。
她手指之間的縫隙,只怕有眼睛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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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王家大宅燈火通明,喧譁吵鬧。
今天正是王家大老爺王龍五十大壽,也是他納第七房小妾的大喜日子。
王家大宅來了許多鎮上客人和附近江湖同道,酒宴一開就是三十餘桌,廳堂裡擺不下,只好擺在院子裡。
馬九王六在黑蛇會里是小人物,黑蛇會不是管理嚴格的大組織,更沒有上下班打卡這回事,兩個小混混幾天聯絡不上純屬正常。
“哈哈哈,今日又是老夫大喜之日,多謝各位前來捧場——飲勝!”
王龍站起身來,把大號酒杯舉起當眾一飲而盡。
眾人齊聲喝彩,祝詞潮湧。
“王公去年娶了一個,前年也娶了一個,今年還娶一個,看來明年王公還得再娶一個!”
“王公果然老當益壯,龍馬精神!”
“祝王公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王公金槍不倒、威風不減當年——”
不過在如潮祝詞中,也夾雜著某個不太和諧的音符。
“咔嚓——”一聲,大門門插斷裂,硃紅大門敞開。
兩名黑袍人各提一柄七尺長刀,一人臉上戴著青龍面具,一人臉上戴著朱雀面具,兩人一左一右,並排走了進來。
“什麼人?如此大膽——”黑蛇會中一名好手仗著自己力大,單手提起一張堅實的松木圓凳護在胸前,上前質問道。
左側黑袍人腳下如閃電般跨前一步,在院子裡燈籠火把的照耀下,刀光如圓月般一閃而逝。
松木圓凳下半截掉落地面,上半截人體開始斜斜滑落。
內臟嘩的掉落下來,血腥氣在院子裡瀰漫。
王龍在堂上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大怒。
他如今的地位是用刀子拼出來的,並非繼承得來,今日更是五十大壽兼納妾的好日子,哪裡容得他人來捋虎鬚。
大怒之下,王龍顧不得貴客在旁,只見他單手一按圓桌,人便跨過酒席飛躍而起,人在半空,大喝一聲:“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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