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族老連連點頭,紛紛贊同。
被一群白髮老頭這般誇獎,鹿松趕緊做出回應。
鹿松拱手行禮。
「哈哈哈,大王豈是勐虎可比,聽說大王是昊天鏡親封的伯君,便是天上麒麟也不過如此。只可惜我等位卑之人,無福親眼見證此事——若是老朽能親眼看見那
時場景,便是當場死了,也是福氣啊!」
盧之遠捋了捋頜下白鬚,有些遺憾的笑道。
見大家有跑題的趨勢,鹿金河連忙打斷。
鹿金河說道。
沒有這些族老,鹿金河只能動用鹿家表面上的力量,動用不了包括鹿家分支在內的整個鹿家潛勢力。
鹿金河莫名其妙。
這是啥意思?老五這是要撒手不管?這是想撒手就能撒手的事嗎?若是他再不回來壓著,鹿家就要出人命了!
秋桐認識他們是長輩,下面那些從楚國追隨鹿梧而來的兵痞們可不認識他們是誰。
大家都集中在望海城周邊爭奪利益,已經有些衝突,流血傷殘也不止一次,只是還沒鬧出人命罷了。
旁聽的族老們也都面面相覷。
這幫老頭也算是見過些市面,不理政事的昏君傳說也聽說過,可那都是屁事不幹就能繼承大位的敗家子,才能幹出來的事情,哪有開國君主這麼擺爛的。
鹿松有些尷尬。
族老魯高居忍不住的一聲拍了桌桉:
魯高居原名鹿居,是鹿金河的親二大爺,如今年過八十,在一眾族老中也是德高望重。
鹿金河臉上露出苦相:
盧之遠見鹿松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出聲打斷魯高居說話,問道。
眾人一起望向鹿松。
鹿松望向父親。
鹿金河一瞪眼:
此話一齣,大堂中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要知道,鹿梧來到望海城,除了與秋桐等人團聚一番後,並未接見過任何鹿家族老,鹿家族人對此早就有些抱怨,只是鹿梧兇名赫赫,鹿家這些族人又是商人出身,地位底下,才沒敢公然鬧起來。
過了片刻,在眾位族老注視下,鹿金河表情闇然,說道:
鹿金河唉聲嘆氣,眾位族老也臉色不好看。
若沒有鹿梧支援,便是鹿家有各地豪商支援,在朝堂上或許還能說話,但到了下面,手下家丁佃農,商隊夥計,又如何抵得過那些兵痞的兇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