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賤奴也敢殺戮高門?王兄曾與我有恩,此仇不報,老夫何以為人?”一名身形富態的老者在花園中來回走動,一邊沉痛的說道。
“此事斷斷不能就此干休,今日她可殺王兄,明日也可殺我等!趙兄,此事算我一個。”穿團花黑袍的老者坐在花園石桌旁,沉聲說道。
“但那賤奴手握重兵,咱們還要從長計議,而且別忘了那賤奴的出身,萬一把那狂徒招惹出來——”另一名白髮老者用食指輕輕敲了敲石桌,沉吟片刻,苦笑一聲道。
說句實話,紅梅就算手握重兵,在這些高門貴族眼中也不算什麼——哪家大貴族沒有萬把私兵?若是不計代價全力動員,出動十萬青壯也是等閒。
但問題是,若是把那好好躺平在鹿國的狂徒招惹出來,別說他們三家,就算整個吳國同心合力,也要心裡沒底。
當年鹿梧馬踏埕都,硬生生殺入楚國王城,策馬於楚國朝堂之上正面擊殺楚王,震動天下。
而且在歸途中,他還以兵家鬥將身份決戰武道宗師,兵家煞氣大破先天罡氣,正面擊殺楚國武道宗師,雖然身受重傷,依然隱隱被視為天下第一斗將。
當時吳國上下,曾想趁他重傷,擊殺這個不穩定因素——這麼做雖然有些不道義,但平白拿下南方五府之地,道義又算什麼?
要不是吳王仁厚,親自出城與鹿梧相談,只怕當日吳國就要天翻地覆——後來覆盤,大家才發現不但鹿梧傷勢早已痊癒,而且暗藏精銳人馬,只怕就等著吳國上下翻臉呢。
他們幾家,包括王家,都是主張趁機做掉鹿梧,好白拿南方五府的那一撥。
當然,這是當時吳國上下的主流,便是吳王親生母親也是支援他們的。
雖然後來以江南五郡,置換了南方五府祖地,但這件事多少給大家心裡留下個釘子。
倒不是大家心有內疚,只是怕那狂徒來算賬。
按理說這種政治交易,爾虞我詐沒啥道義好講,又不是私仇,成熟的貴族不應該記仇。
但那狂徒可不是什麼成熟的貴族,而是商人子弟出身的暴戾之輩。
也就是這段時間,聽說那位狂徒在南荒躺的舒適,大家才放鬆了些。
如果為王家復仇,結果卻把那躺平的狂徒惹出來——那大家還是從長計議一番比較好。
白髮老者思索片刻,才又說道:“我等私兵精銳有一半都在通河城一線,王家也是如此,此事最好不要由我等直接出面,而是通報通河城羅老將軍,請他出面做主——總不能讓王家人在前面為國效命,後方族滅。”
“妙——大王與那狂徒交好,羅老將軍又是大王的外公,只要不想軍心動盪,羅老將軍必要出面主持公道。”
吳國以舉國之力,集中兵馬,在通河城與楚國對峙,各大貴族也的確出了力。
基本上,吳國的大夫以上貴族,都拿出了至少一半私兵。
如果羅幹不能主持公道,通河城一線軍心動搖不說,萬一各大貴族以自保為名,將私兵抽回,通河城得少掉一半人馬。
“只是,這樣也不能將那紅梅置於死地,如何報王兄大仇?”身形富態的老者還有疑問。
“只是堵住那狂徒發作的藉口罷了——通河城兵戰兇危,讓那紅梅戰死陣前又有何難處?”白髮老者雙眼眯起,端起面前銅爵喝了一口,說道。
“若是那狂徒為那賤奴復仇,豈不是正好幫了我等大忙?”
“更何況,那賤奴調往軍前,這些亂匪一盤散沙,還不是任我等拿捏?”
? ?狀態有些不穩定,不太適應每天掙命似的碼字,先適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