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才的屍體飛了過來。
唐安禾見到,拉了過來,直接就給他打碎了。
四肢四分五裂,就這麼當著段敦禮的面。
兒子啊......段敦禮雙目血紅,瘋狂怒吼。
發瘋的打鬥裡,戰鬥節奏已經亂了章法,反觀唐安禾冷靜得不像是一個人,而像是一個只會復仇的機器。
葉綰綰從他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她回頭看向了沈南舟。
沈南舟感覺到了她的視線,也回過頭來,他笑了起來,“師姐,看我做什麼?”
葉綰綰靠了過去,“小師弟,有心事就告訴師姐,知道嗎?”
沈南舟目光微頓,“什麼都能說嗎?”
“能,你幾歲尿床都能說。”
沈南舟:“......”
他目視前方,輕聲道:“師姐放心,能告訴你的,我一定說。”
除非不能。
葉綰綰伸手。
沈南舟一怔,“這是。”
“師姐教我的。”葉綰綰拉著沈南舟的手指,“拉鉤。”
沈南舟:“......師姐你突然這麼幼稚我有點不習慣。”
葉綰綰嘆氣,“其實我也這般覺得,但我現在腦子有點轉不動,咱們就用簡單的那一套吧。”
拉完鉤,葉綰綰才鬆開手。
沈南舟卻是感覺到了葉綰綰異常的體溫,“你身體......”
葉綰綰擺手,“沒事,晉級後遺症,剛才那蛇出來得太快,沒來得及把力量給吸收,而且剛才......”
葉綰綰扶了扶額頭,“又動用神念布了一座陣法。”
沈南舟:“......”
沈南舟氣笑了,“你還真不會閒著。”
“所以小師弟體諒一下師姐的幼稚,”她衝沈南舟笑,“不準撒謊。”
沈南舟低聲問:“你布了什麼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