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勘察的地形,再結合地圖,知道這裡是胡虜的必經之路。
他性子不急,反而很有耐心。
哪怕身體已經快被凍僵,臉都有些開裂,眼神也都是毅然。
這是前世多次演習和作戰,練就的毅力。
大概兩個時辰過去,峽谷深處,突然出現了幾個黑點。
這些黑點緩慢朝這邊移動。
過了片刻,已經能看到他們身著獸皮襖,坐著馬,馬腳上還套著獸皮用來防滑。
不過因為大雪突來,積雪太深,馬匹走的很慢。
他們絲毫沒發現,頭頂的峽谷上,一個雪堆動了動,突然伸出一張弓箭。
此刻的秦立,鼻涕都已經結冰了,手腳都快凍僵了。
他居高臨下,看到幾個胡虜走入射程,搭上一支羽箭。
幾個胡虜裡,領頭的正是那個逃跑的當戶。
他熟悉這裡的地理位置,必須先幹掉他。
秦立把弓箭緩慢移動,對準了他。
他們一共四人,走的很慢,一點防備也沒有,甚至有說有笑。
從八十步,到五十步,然後到只剩下三十步。
他們來到峽谷上坡的地帶,太過陡峭,所以開始下馬步行。
也就是這時,秦立眼神一凌,手指猛地鬆動。
嗖!
一陣破空聲響起。
箭矢轉瞬就看不到了。
那幾個胡虜非常警覺,幾乎聽到聲響,就馬上愣住了。
這弓弩本就是他們的,所以聲音自然更熟悉。
一個經驗豐富的胡虜臉色大變,大喊一聲。
但,那胡虜當戶根本想不到,竟然會有人敢主動伏擊他們。
所以他愣住那一刻,一根帶著三稜鐵簇的箭矢,徑直穿透了他的喉嚨。
他瞪大雙眼,鬆開韁繩,順著陡坡滾落了下去,消失在了雪堆裡。
剩餘三個胡虜,連忙把背後弓箭取下來,一手放在羽箭上,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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