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撇了她一眼:“此一時彼一時。”
“你!”見這傢伙如此不識好歹,林知意的脾氣一下子上來了,想上前理論,結果牽扯到了身後的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眼看她要爆發了,馬前趕忙走上前,擋在了倆人中間:“好了好了,妹,消消氣,人家也沒有惡意。”
然後他對秦立客氣拱手:“這位小兄弟,大家都是大漢守卒,我們已經好幾年不吃不喝了,而且好幾個弟兄都重傷了,在不吃東西,他們會死……我們可以不吃,但是,還請你們能夠施捨給他們一些吃的……”
馬前胳膊雖然也在流血,可是絲毫沒有在意。
秦立看了過去,看到馬前他們身邊,躺著五六個人,他們都臉色蒼白,呼吸不順,身上被鮮血染紅了。
“那行吧,不過他們快不行了,要馬上去救治。”秦立說道。
“那是自然……”
隨後,秦立也不再吝嗇,畢竟哪個時代,軍人都是最無私奉獻的。
劉大寶他們拿出乾糧和肉乾,分給了他們。
秦立也藉機查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幾人傷勢。
不過,好在他們都沒傷到要害,只是失血過多昏迷了。
“現在胡虜已經被趕走了,雁門關就在後面,但是現在正是晚上,貿然出去,可能會碰上其他胡虜,所以還是暫時先休息一晚上,天亮了,我讓人送你們走!”
秦立他們剛剛才在另一邊跟胡虜的斥候對峙了一天,對方很可能已經找人來了。
現在出去,很可能碰上。
“多謝小兄弟了!大恩大德,我記下了!”馬前他們自然也答應了。
“不需要。”秦立擺了擺手,根本沒當回事,他看向眾人。
“韓延年,李二,你倆去看一下,被殺死的胡虜身上有沒有可以過夜的東西。”
“好。”倆人點頭,把長刀收了起來。
“葛老鴰,你去看看附近有沒有隱蔽的地方,適合過夜的。”
“好。”
“劉大寶,幫他們一起把傷兵帶回去。”秦立下令。
“得嘞!”劉大寶直接走到盧斤面前:“來,我揹你!”
說著,他就直接彎腰,猛地拉著盧斤的胳膊,強行把他背了起來。
“疼疼疼,你輕點,疼,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少廢話!”劉大寶呵斥了一句,把他往上猛地一提,又是疼得他差點昏厥。
該死的,我記住你們了,回去後有你們好看!
秦立也幫助他們,把其他傷員給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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