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其他人也都在好奇的打量著秦立。
畢竟,秦立的事蹟,只要一打聽就能知道,他們都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強悍的人。
“沒問題了就走吧。”秦立道。
眾人點了點頭。
“走吧!”胡遷道。
隨後,秦立讓林知意他們看好家,跟他們一起走了。
五十幾個人,手持大刀和弓箭,護衛在前面和左右。
中間的商隊拉著馬匹,胡遷那些人坐著馬車。
一路上,他們還是不敢相信秦立如此年輕,竟然殺死那麼多胡虜。
一直小聲詢問胡遷是不是真的,還怕胡遷是串通秦立,騙他們銀子。
秦立自然聽到了,也沒說什麼。
不過,那個陸柔蝶卻引起秦立的注意力。
這個女人,自從上了馬車,就一聲不吭,也不跟人交談,跟死人一樣,其他人也都避而遠之。
“軍爺,您可千萬別對她感興趣。”
秦立的目光,讓胡遷發現了,探出頭來,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聲。
秦立不理解,問道:“有什麼說法?”
胡遷欲言又止,然後壓低聲音,道:“軍爺,您不知道,這陸柔蝶,有邪性……”
“邪性?”
“對,這女人陰鬼上身,凡是看過她面目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她爹爹,她哥,還有她三任夫君,都死了……”
胡遷說著,周圍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很多。
“所以說,這女人才一直蒙面,您最好別對她感興趣,軍爺,為您好。”
秦立皺了皺眉。
陰鬼上身?
他自然是不信的。
不過,他一開始還奇怪,為啥陸家是一個女子,現在明白了,感情當家的男人都死光了。
“呵呵,我是不信這些的!”
秦立來自二十一世紀,自然不會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唉!”胡遷也嘆了口氣,不再多說,反正秦立跟他只是合作關係,只要把自己送到地方,他怎麼樣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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