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這是我陸家的東西!”泰伯道。
錢京恢復神情,道:“的確,這是你陸家的東西,也是你們的罪證,現在朝廷早已經下令,任何人不得私自釀酒,你們不僅不聽,還釀造瞭如此烈的烈酒,你們這是把朝廷的命令,當耳旁風啊,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裡啊,你們該當何罪?”
原來如此。
陸家眾人,這才明白,他們為什麼來這裡了。
不過他們是怎麼得到的訊息?知道美酒今天運來?
還有,以前陸家跟郡守府,那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還有一些利益關係,他們也不至於,因為這些事,就如此大張旗鼓過來吧?
陸柔蝶內心已經差不多知道了什麼,冷冷一笑,看著錢京,表情都是鄙夷:“看來,有些人,已經去找過你們了,是不是中原黃家?”
她知道,這肯定是中原黃家,拜託郡守府的。
不然,郡守府不會平白無故,來對付他們陸家。
錢京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你別管我們為什麼而來,現在你們罪證確鑿,怎麼解釋?”
“罪證確鑿?你確定這是罪證?”陸柔蝶皮笑肉不笑。
錢京道:“當然,現在你們私自釀酒的物證就在這裡!”
“呵呵,錢郡丞,你就那麼確定,這些酒是我們釀造的?如果它並非釀造的呢?”
聽到陸柔蝶的話,錢京微微一愣,繼而搖了搖頭:“怎麼,這是開始狡辯了?酒不是釀造的,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當然不是。”泰伯也走上前,底氣十足:“誰說酒只有釀造才能出來的,這是我們陸家新發明的一種方式,叫做蒸餾!”
蒸餾?
聽到這個新穎的詞彙,錢京那邊的人,都有些疑惑。
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蒸餾?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造酒不用糧食?這怎麼可能,只要用糧食,你們就有罪!”
如今大漢正糧食匱乏,無論怎麼樣,他們都有罪。
聽到這話,陸柔蝶忍不住笑了出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輕蔑的嘲笑。
“誰說我們用糧食了,錢郡丞,你也不好好了解一下就過來,真是暴露了你的無知。”
“什麼意思?”錢京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意思就是,蒸餾酒,並不需要用糧食去做,而是用市面上其他已經有的黃酒,去進行蒸餾,得到這種白酒。”
又是一道戲謔之聲響了起來。
只見秦立面帶戲謔的從後院走了過來。
見到秦立出來,不知為何,泰伯內心輕鬆了很多。
而錢京並不認識秦立,見有個陌生男人出來,也是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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